得挥洒自如,藤洛玩心也被勾起。“干的漂亮!”藤洛冲江九天挤咕一下眼睛。
江九天更美了,抱着膀子,右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左臂,身子站不稳似的,得意地晃着。
“啪!”惊堂木脆响。
公堂上百姓早忘记了公案后还坐着知县老爷呢,都吓了一跳,听到惊堂木之声,才意识到这里是县衙公堂,不是菜市场,自己也不是毫无牵挂熟知律法的乞儿江九天,再混乱下去,知县老爷大怒,判自己个抄家之罪,可承受不起。
百姓赶紧收声,纷纷把目光投向快要气疯的知县老爷。
县令早就没心思生百姓的气了,闹事的根源在江九天和藤洛这个两个乞儿,县令没法依律处置他们两个,却一眼看到依然瘫在地上的墨乞儿。
“扰乱公堂一事,本县不予追究。来呀,把窃贼墨乞儿押了下去,斩监侯。”
县令的话提醒了堂上百姓。对啊,这扰乱公堂不是今儿的正事,这个判了斩监侯的窃贼乞儿才是正主。
藤洛受江九天的影响,光顾着紧张和兴奋,差点把墨乞儿的事忘记了。县令一句话,藤洛的头“嗡”的一下,不禁有些慌乱。
县令要的就是藤洛这样的表现,心道:小子,治不了你们俩,这个窃贼总归跑不了的!
藤洛发了傻,县令来了劲。“啊,本县倒还忘记了,这公堂之上还站着熟知天保律的风-流大才子江举人呢!”县令特意将“风-流”二字咬得很重,自然是讥讽江九天当年在船上的龌龊艳事。
县令提醒,公堂上自然是欢乐一片。
差役们见喧哗又起,想要制止,却被县令的眼神阻住。县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江九天方才大大折损了自己的威严,现在,正可借此羞辱一番,正所谓“现世现报”。
若不是朝廷命官身份,县令怕是要直接开口称呼“老色鬼”了。
江九天的脸色十分难看、两腮不停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