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起了苏信和安然结婚的事情,现在孩子都有了,结婚是没跑了,还得越快越好,谢小芬在家中一向武断专行,说一不二,根本没考虑苏信意见,拍板决定今年国庆节操办苏信和安然的婚礼。
临了,谢小芬又想起安然的大伯安以权,安然一直住在他家,也没有怎么联系过安以权,现在安然要嫁给苏信了,安以权作为女方的唯一家属,肯定是要请他上来合计合计的,要不然就有点不伦不类了,所以她跟丈夫苏柄言说,明天打电话邀请安然大伯安以权上来一趟。
倚在门口的苏信的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转头看了眼没说话的安然,又望向正处于激动状态的老妈谢小芬,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谢小芬在苏信卧室里合计了老半天,才兴奋的回自己卧室,和丈夫苏柄言商议去了。
苏信拿了睡衣,来到浴室洗澡,他赤着身子站在喷头下,淅淅沥沥的水浇湿了他的头发,身子,他闭了闭眼睛,他要当爸爸了,本应该高兴才对,不知道为何,心里沉甸甸的,或许是身上多了一副重担吧。
苏信伸手拿着浴巾擦了擦脸,换上睡衣,回房。
安然依然坐在床头看书,抬头看了眼苏信,又收了回去,道:“你好像挺不高兴的,是不是不想要孩子?那就打掉吧。”
苏信呆了一下,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傻话?我没不高兴。”
安然没有说话,翻了一页书,才道:“你高不高兴,我看不出来吗?”
苏信苦笑一声,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安然有些微凉的脸颊,然后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道:“好吧,对不起,小然,我是有点儿不高兴,但绝对不是因为你怀孕的事情;这一点你要相信我。”
“那为什么?”安然仰头盯着苏信。
苏信一时间语噎,他伸手把安然搂入怀里,道:“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