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死亡的那个薛岳身份非常特殊;如果追究起来,只怕不只是杀人罪那么简单。这一切对平凡的苏柄言夫妇而言,太过遥远而不可思议,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层面。
尽管眼下困难重重,但是谢小芬依然要去北京!
因为出事的人是她的唯一的儿子。
上楼的时候,谢小芬想着这些事情,心情复杂而焦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苏信揭露里津市官场窝案时,锒铛入狱的日子,当时她吓得晕倒,在医院里养了半个月。
这么想着,她更将坚信儿子是冤枉的!
谢小芬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一尘不染的客厅,谢小芬并没有感觉到客厅有什么变化,因为她的心里全是她儿子的事情,只是她忽然听到了厨房里传来动静,敏感的心脏提了起来,一声不响的走了过去。
谢小芬来到厨房门口,看到那个女孩子,此刻正在厨房忙碌着,手里拿着一个汤匙,尝了尝味道,然后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不大满意。
谢小芬呆了一会儿,才低声喊道:“安然。”
安然身子摇了摇,慢慢的放下汤匙,看着厨房门口的谢小芬,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疲倦之色,她的心里酸酸的,低声道:
“妈。”
谢小芬的身子摇了摇,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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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想起给我电话啊?”
马连成接通了暮云琛打过来的电话,靠在沙发上问道。
“哦,我刚刚到达边陲城市怒沧州,没什么事情做,现在闲得无聊。”暮云琛在电话里说道。
马连成问道:“听说你现在从部队里出来了,在缉毒大队工作?”
“对。”暮云琛应了一声,道:“你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吧。”马连成揉了揉眉心,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重重的叹了一声:“哎,我他/妈/的真想跟你一样去边境玩儿枪林弹雨,在这边整天勾心斗角,心累啊。”
马连成抱怨个不停,暮云琛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日子照样过得滋润无比。”马连成靠在沙发上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不过,你的那个好朋友余靖宇回国了。”
“余靖宇回国了?”
暮云琛倒是一愣,他并没有接到余靖宇的电话。
事实上,自从余靖宇离开中国之后,他们俩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如今从马连成听到这件事情,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心里琢磨了一下,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沉默半晌,才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做干嘛?”
马连成讥笑了一声,道:“他正躺在医院里呢。”
暮云琛从马连成的口气当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恨意,他不太明白马连成为什么恨余靖宇;余靖宇和马连成两人关系一般,不过没有矛盾,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余靖宇返回国内,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这么想着,暮云琛低声问道:“连成,你那边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理智的马连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里忽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怒火,或许是因为他的好兄弟苏信;或许是最近这段日子的压抑和不得志,怒道:“你那个好兄弟够狠够毒的,借刀杀人玩的溜得不行!直接把苏信逼到绝境,现在城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只人马,都是追杀苏信的!”
“把话说清楚。”
闻言,暮云琛的心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余靖宇一旦回国,一定会找苏信的麻烦!
“好,我告诉你。”
马连成点头,把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全部告诉了暮云琛,他并没有说余靖宇借刀杀人,他只是阐述他知道的事实:“余靖宇给薛岳当狗,诈苏信前往白云山庄,苏信离开白云山庄之后,薛岳被枪杀,而余靖宇身受重伤,当场昏迷,所有的罪证直指苏信,现在无数人马在追杀苏信,而苏信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这就是眼下的情况。
马连成知道暮云琛是什么人,思维反应能力比他还快,他听到这些事情之后,一定能够推断出事情的前龙后脉,因为暮云琛是余靖宇的好朋友,了解余靖宇。
马连成猜得没错。
暮云琛听完之后,心里几乎确定就是余靖宇借刀杀人。
这就是余靖宇最擅长的招数,借刀杀人,抽身其外,然后隔岸观火,静待时态朝着不可控制的局面发展,他最后出面再往对手身上补上一刀,和四年前的春阳湖枪杀案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这就是余靖宇!
余靖宇可以直接动手弄死苏信;但是他永远不会这么做。他宁愿舍近求远,不断的给他的敌人制造无法处理的麻烦,让敌人在痛苦和折磨着中度过,最后,他再用最冷静和残忍方式了解这一切!
暮云琛非常佩服余靖宇这种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