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赔礼道歉。”
苏信一言不发,嘴角带笑,眼睛死死盯着张友庭。
“呵呵……这,这个小哥,对,对不住,我不知道你跟这李桂玉母女有关系,我……”
张友庭挂了电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苏信笑道:“你说一个大老爷们,又是梅西湖的父母官,啥事不做尽做缺德事,你丢人吗你?”
“丢人,丢人。”张友庭被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男生训话,那种滋味太过难受,却没有勇气反驳。
苏信一收笑容,目光露出冰冷,“废话不跟你说,记住了,一:明天来把海鲜摊子修好,赔钱赔礼外加道歉!二:以后别来为难人家母女,下次再让我见到,那你这个主任也不想再当了。”
张友庭赌咒发誓,“好,我,我赔钱,我保证,我再也不为难他们了。”事实上,他早没勇气再找赵小珊母女的麻烦,也不看看苏信请出来的人物是谁,梅西湖区委书记,说的封建点,就是梅西湖的土皇帝,他一个梅西湖街道办主任,哪有胆子与人抗衡。
“那就滚吧!”
张友庭忙不得地爬了起来,挺着肥硕的大肚子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苏信转头,发现赵新民和赵小珊母女都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地笑道:“以后,这个张友庭再也不敢刁难你们了。”
“谢谢,谢谢。”赵小珊母女回过神来,事实上,他们不认识苏信,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更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何张友庭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对苏信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没事,你们还是谢谢赵总吧,是他帮了你们。”
苏信不愿接受这对可怜母女的感激,若非赵新民,他未必会出手,更谈不上是为了帮赵小珊母女,无功不受禄,他还没脸厚到承人家的情。
当下,赵小珊母女又是对赵新民表示了感谢,搞得赵新民也是无所适从,只是余光看到苏信的时候,心里忍不住一阵赞叹:
这个少年再一次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不仅聪明,处理事情滴水不漏,身后,还有很深的背景来历。
顾茜走了过来,挽着苏信的手臂,嘴角微弯,笑道:“好样的,苏信。”
苏信看着她道:“那肯定呀,也不看看我是谁。”
“吹牛,羞不羞。”顾茜轻轻拧了下苏信的胳臂。
“喂,小家伙,别再那里废话,把剩下的一万块钱给我们。”
苏信转头,见方林和方海还没走,他倒是把欠人一万块钱的事儿给忘了,当下不由地笑了笑,“别急嘛,先吃个龙虾烧烤,我请客。”
张林不耐烦道:“废话少说,吃海鲜你也得先给钱。”
这时,几道轰鸣声传来。
苏信猜想是警车来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钱,他不打算给,这两小混混,他要送进局子里。
……
当下,苏信转头看去,只见十多俩机车驶来,个个黑衣黑裤,打头的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青年,面容瘦削,下巴有稀稀拉拉的胡须,目光。
不是警察。
苏信不由地一愣,他一眼就认出这人,赵三荣!
上次夏天天的朋友调戏张馨不成,羞恼成怒让狗熊绑架张馨,最后被这个号称里津市黑/道扛把子的赵三荣打成残疾。
十几辆机车疾驰而来,打头的机车在苏信身前一个急刹车,赵三荣目光落在苏信身上,目光之中极少见地流露出一丝讶异,道:“苏信?”
“你好。”苏信应了一声。
赵三荣点头下车,算是打了招呼,他不再理会苏信,径直走向赵小珊母女:“小珊。”
“三哥,你怎么来了?”赵小珊正在捡散落一地的小黄鱼,反头见是赵三荣,本带着泪痕的脸露出一丝欣喜。
赵三荣沉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和大娘。”
“没事少来,晦气。”在收拾锅碗瓢盆的李桂玉忽然冷哼了一声,之前对苏信的笑脸不见,褶皱遍布的面部满是怒容,似乎恨极了赵三荣。
苏信心下有点奇怪,不明白挺亲切的李桂玉为何见了赵三荣发这么大的脾气,而这赵三荣杀人不眨眼,做事狠辣凶残,一言不合就要人命,可此刻李桂玉如此冷嘲热讽,他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反而目光一扫散了架的海鲜摊子,问道:“小珊,这怎么回事?”
赵小珊伸手指了指张海和张林,“哦,三哥,刚才他们砸了我家的摊子,然后这个赵大哥和苏哥哥帮忙……”
“不,不是我。”张林和赵海却是吓了一跳,退后三步。他们已经看出这些人身份不同寻常,心下害怕,此刻想逃也逃不了,叫苦不迭。
“小珊,闭嘴!”李桂玉呵斥一声,随即对赵三荣怒道:“我家的事,你少管!”
赵小珊不敢说了,抿了抿嘴,蹲在地上捡海鲜。
赵三荣面无表情,其实不用赵小珊告诉他,见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