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他一定要把春阳湖三个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案子,全部翻过来!
而今天来找张馨,就是因张倩枪杀案而来,他能够他能够猜得出来的东西。那么张馨作为张倩的姐姐,人又聪明,而且接触到的线索更多,也一定能够猜得出来。
枪杀保安的凶手现在依然逍遥法外,被杀的保安家属因为得到巨额赔偿,并且他们都是乡下农民,没啥见识,看不出这里的门道,而接受这个结果。那么张馨这么富有,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钱,而让自己的亲妹妹冤死。
张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苏信想不通,因此来这里,想从张馨这里得到一些信息,不过苏信也知道,明着向张馨打听,张馨并不会告诉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时,张馨从厨房里出来,手中端着两碗面条。
“家里没吃的了,煮了碗面条,不好吃也凑合着吃吧。”
“怎么会,馨姐你煮什么都好吃。”苏信回过神来,接过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这家伙,嘴巴抹了蜜一样,一定心怀不轨,说,来我这干嘛?”张馨认识苏信有蛮久了,对于苏信哪能不了解,她可不吃苏信这一套。
苏信死不要脸地道:“真没干嘛,就是有点想你了。”
“真的假的?不过你小屁孩一个,说这话也不害臊呀。”
苏信道:“那没办法,谁叫你魅力这么大呀。”
张馨把脸凑过去,盯着吃面条的苏信,问道:“苏信,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苏信一怔,心里想哭,嘴上却在笑,“姐,你未免反应太迟钝了点吧,现在才发现呀。刚才在门口,我如果手里有一把枪,那个男人就死了。”
“说什么蠢话呢。”张馨摇了摇头,“你吃醋了?”
“我没吃醋,我只是想把他剁了喂狗。”
本来很欢乐的气氛,却因苏信的一句话,而变成优点压抑。
“苏信,你不要老是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别人没做错什么!”
张馨很不喜欢苏信这么说话,斥了一声,又觉得口气有点重,道:“你这么聪明,姐不想骗你,可能你早就猜出来我被人包养了。虽说你比一般的男生要成熟得多,但你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男生,没有社会经验,很多事情你不懂,但我不想骗你,姐不是个好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我也不在乎,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苏信吃了一口面,答了一句。
张馨不满苏信的口气,斥道:“你正经点,姐没跟你开玩笑!”
苏信仰起头,看着张馨,平静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是跟你开玩笑吗?”
张馨无言以对,被苏信忽然变得沉稳犀利的目光盯着,心脏有那么片刻的停顿,紧接着,心跳忽然加速,也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好久就没有过了,她也惧怕这种感觉。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也不是还太稚嫩的苏信所能够改变的。她不想再和苏信谈论这个话题。总之,苏信是不会明白她的苦衷的,她也不想告诉苏信。
张馨伸出手,摸了摸苏信的脸庞,柔声道:“苏信,你不是喜欢那个夏桔梗吗?她出国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你也出国念书呀。”
出乎张馨意料的,苏信没有回答,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
张馨扯了一张餐巾纸,递给苏信。
吃完面条,苏信放下筷子,接过餐巾纸,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却没有急着回来,而是走到大厅侧面的墙壁下,那里摆着张倩的遗像。
“馨姐,张倩姐葬在那里?”苏信从香案上扯出三炷香,点燃插在香炉之中。
“老家。”
苏信又说道:“我记得,张倩姐过世,有八个月零十五天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张馨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毛爷爷说过一句名言: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
苏信反过头,看着张馨道:“张倩姐活在我的心中,我当然记得了。张倩姐被歹徒枪杀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当时枪一响,我就跑了过去,张倩姐还没有断气,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张馨不由地一怔,问道:“什么话?你告诉我。”
“张倩姐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只记得一个字——夏!”
“夏字,是什么意思呢?”张馨抹着口红的嘴唇抿着,陷入了深思当中。
苏信看着香案前的那张遗像,里面的女孩身穿白色衬衣,脸带灿烂笑容,说实话,从他认识张倩开始,直至张倩被人枪杀,他都没有见到过张倩脸上露出过这种笑容,这种没有杂质,天真灿漫的笑容。
在苏信以往的印象中,张倩一直不算是个好女人,她当过荣浩老爸荣至福的小三,却背后捅了荣至福一刀,将荣至福贪污受贿的证据交给市纪委,导致荣浩家破人亡,荣至福离婚,锒铛入狱,荣浩辍学离开里津市。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