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战。”
“那样不好吗?”
“对于妇女来说并不好。要知道,我们受到的是什么样的眼光。她太俱侵略性。一开始,教官认为麦琪只是卫国心切;或者爱人在前线,她也想为国家出力。直到有一天,教官听说麦琪希望使用远程摄像系统,还问道:是否尝试过将炮弹射进敌机的座舱中,再把这个画面拍下来。这个问题让教官不安。”
“喔,那真可怕。李呢?她也是这样吧。”
“差不多吧。麦琪是在妇女防空队认识李,两人形影不离。她俩经历类似,家庭不愉快、小时也都受到过虐待。相对地,李更加不幸。麦琪好一些,她很早就离开家。你知道吗?麦琪是随便找了个男孩让自己怀孕,就是为了逃离家庭。”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呀。”
“我可没那么想。”卡拉陷入了沉思,“我觉得,她俩并非防空,就是为了单纯地杀戮、像游戏那么愉快。她们就是喜欢攻击类似间谍机、反潜机这样的大型目标,从中间剖开机腹,欣赏里面的操作员从飞机里掉出来的样子,她们叫肉雨。她们共同杀戮、共同受罚,干什么都在一起,彼此的友谊也越来越深厚,直到后来……你知道。”她撇了撇嘴。
“真令人兴奋,快接着说,后来呢。”
“这并不有趣。”
“战后她们也在一起吗?还是各自找男人了。”
“战后,麦琪和李都被赶出了防空队。我听说,麦琪整天都担心李会离开自己,想借笔钱,带着李一起干游猎佣兵,可是钱不够。不过,她们找到了一个愿意出钱的人,为她们提供飞机、提供生活目标。”
“喔,这个大善人是谁?”
卡拉没有回答,或许有些故意回避:“抱歉,我亲爱的。我不想说了,这个故事让我很难受。”“至少,告诉我麦琪是怎么死的吧,”卡拉抿了抿嘴:“我只知道是飞行事故。但我不理解,为什么麦琪发生飞行事故,她的飞机完好无损呢。x-29,只有那架唯一的x-29。”
“你怎么觉得呢。”
“我真的不想谈这件事情了。你还会问出更多问题的。”
“不,再多说说,正到精彩的时候呢。”欣蒂似乎在撒娇,“快说,我给你1美元,我想听这个故事,后来怎么样?麦琪到底怎么死的,你知道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卡拉浓密的弯眉毛皱在了一起,脸色也有些发白:“你说什么?”
“我为这个故事的结局付1美元,2美元也行,如果结局超棒。”
卡拉从错愕逐渐变得有些茫然:“那你可把钱浪费了。”
“我一直认为在你身上花钱很值得。”
“到此为止吧。”
“这样吧,我一会儿也告诉你一件事情来做交换,怎么样?成交吧?”
“嗯,我不知道,好吧,成交。”卡拉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那你快接着说,我都要等不及了。”
“我认为有人杀了麦琪,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嗯,然后呢?”
“没了,我只知道那么多。”
“就那么多?该死,也就是说你不知道结局。”
“我只知道结局是麦琪死了,但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恶的家伙,你把我耍了。”
“好吧,该你说了,小狐狸,你为什么对这个故事感兴趣。”
“哦?”欣蒂的表情很调皮,“记得我跟你提过,那位蒙先生的小对象、叫珂洛伊的记者。”卡拉看着欣蒂,等她接着说。“她呀,刚刚打电话来,问我是否知道一个名叫麦琪?7?济的女飞行员,那个人驾驶x-29。”
“这不好笑,欣蒂,这是我听过的最恶劣的玩笑。”
“呀,我的卡拉,你怎么会用这种令人难堪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说有人见到麦琪?这不可能。”“可能是她,黑色的x-29,左边涂着山羊头骨标记,座舱旁边写着麦琪的名字。”
“左边涂山羊头骨的确实是麦琪,李的飞机是涂在右边。”
“哦?真的?那可更有意思了。”
“怎么?”
“我不说,我还在为你刚才的语气生气。”
“那我向你道歉。”
“还不够。”
“你想要什么?”
“今晚你来找我。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嗯,”卡拉思考了一会儿,“好吧,我答应你。”
“那位大记者说,那架飞机很奇怪,一开始山羊头骨在左边,过了一会儿跑到右边去了。”
“那怎么可能,难道,那是李?”
“大记者说是同一架飞机,她没有看到标记的变化过程,她吓坏了,一下飞机就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
“她来吗?我想问问她。”
“不,她要去追蒙击。”
“是这样。”卡拉有些失落。
欣蒂感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