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天就能见到蒙击,也许一会儿就能见到。格;左边则只有一连串的两个灰褐色担架。几名学生零散地坐着,和他们两人面面相觑。
学生们的班长也跟了进来,看到这局面有些僵硬,作为学生干部,他便老练地带着珂洛伊和阿尔文坐到前面,像这里的主人一样邀请他俩坐下:“请吧,别客气,你们也是要到我们学校的吧。这是我们弗朗西航校长期包租的飞机,我们都是来这里实习的学生。”说完,并将手中的安全注意事项也发给了珂洛伊一份。接着便沿过道给其他学生一一分发,然后往里收回舱门的梯架,协助飞行员把舱门关上。
珂洛伊随手翻看着安全须知,和普通的民航客机一样,里面无非记载着紧急迫降或者飞机着水时的自救错失,只不过这架飞机可没有救生衣,也没有氧气面罩和充气滑梯。
安全须知之外,还有一张临时油印的纸条用订书钉按上面。珂洛伊眯起眼睛,上面的字体又小又模糊。
“‘及时举报伪装袭击机,保护自己生命安全’?”她念了出来。
阿尔文也侧过身:“伪装袭击机?是指什么?”
坐在旁边的学生歪过脑袋来:“就是用普通客机安装武器,伪装在航线上袭击其他客机的飞机。”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留着整齐的短发,两边的头发短得有些秃。
阿尔文睁大了眼睛:“天啊,谁干的?为什么要那么做。”听到他的话,旁边几个学生都哈哈笑了起来:“你们是刚来奥斯特里亚吧。这种事情还能是谁干的,就是那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说到这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此时班长走了回来:“别听他们闹。最近这里经常有民航飞机莫名其妙地坠毁,有幸存者称看到波音737肚子里伸出大炮,向他们开火。起初没有引起注意,后来才逐渐证实有人用改装的p-飞机安装了武器,可能是为了破坏这一代的空中交通线、制造恐慌,让我们不敢乘飞机而已。现在各州政fu正在悬赏,毕竟p-那么大的飞机是不会藏到地底下的。”
说到这里时,阿尔文的脸已经吓得煞白了,他转身对珂洛伊说:“泰勒小姐,还是等我们自己的正式航班吧。”
班长脸上又浮现出学生干部所独有的老练笑容:“不必担心,伪装袭击机一般在海上才会出现,这才能让被害的飞机直接坠海、掩盖证据。我们一直在陆地上飞行,不用害怕。”
但阿尔文可不接受,没理对方,而是朝珂洛伊作站起身状:“泰勒小姐,这太冒险了,我们走吧。”
珂洛伊看着阿尔文,噗嗤笑了出来:“我们的航班也得在空中飞啊。”
“哦,也对。”阿尔文看了看天花板,自己也是昏了头。他现在的第一准则就是必须保证泰勒小姐的安全。对了,那为什么不问问是否有长途汽车呢。阿尔文刚想到这里时,却已经由不得他了。
驯鹿运输机的老飞行员已经坐进了驾驶舱,他拖长声音高喊一声:“出动——”,左手将舱门砰地一声碰上。他非常享受卡扣在门碰紧时的喀啦声,这代表着这架飞机的第一个动作是成功的,那么整次任务就有好的预兆。倘若门关的不顺利,这位老飞就会保持高度紧张直到安全返航。
多年的飞行员生涯让他变得越来越谨小慎微,以至于需要一些信仰来支持自己。
发动机开始发出巨大的隆隆噪声和强烈震动,螺旋桨越转越快,视觉暂留的错觉会让人觉得看上去好象变成反转了。
“那老鬼又嚎什么呢?”机舱里的学生在互相嬉笑着。
“老家伙每次起飞前都吼一嗓子。”
阿尔文可没那些学生轻松,他紧张得大脑几乎要揪成了一团,两只手不停地在大腿上互相交错、来回揉搓大拇指。其实阿尔文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在空中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即便这次旅途中不会遭遇学生口中的神秘“伪装袭击机”,这架驯鹿式感觉也随时会散架。
如果在地面,阿尔文会豁出这条命去保护珂洛伊,可是在空中怎么办。
其实话说回来,在地面的珂洛伊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会爱慕永不会死在空中的飞行员蒙击。当然,男人首先要个头高和感觉帅,这是必须的。
至于阿尔文在珂洛伊眼里,简直就像是第一次乘坐飞机的小宠物狗那样不知所措。她微蹙双眉笑着说:“不用担心,阿尔文。至少我们甩掉了链坠埃姆斯。”
“链坠埃姆斯?”阿尔文脑瓜已经有点乱了,“那个故意给我们假姓名设套的人?他不是已经飞走了吗?”
“我说过了,他恐怕只是某个组织的一员,安贝利基地内肯定还有他们的人。”
“那会不会有人通风报信?让埃姆斯从空中袭击我们?”
“也许吧,”珂洛伊故意顿了顿,让阿尔文急得张大了嘴,然后才接着说,“可你别忘了,我们是最后一刻才登上了一架十分钟之前就应该起飞的临时佣兵航班,就算还有其他人跟踪我们,知道咱改变了行程,他们也不会追踪早已经起飞的航班。”她吐吐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