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抹奸笑来。
孟浩然此时也是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了一个下人,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羽山宗宗规森严,禁止门下弟子和世俗中人结为道侣,你要是不想给你姑姑找麻烦的话,一会儿就不要瞎胡闹!”
“这简单,让陛下随便拜个师门不就可以了。”孟斯傲笑道。
孟浩然苦笑:“哪里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方外和世俗互不往来,已经几乎成了定规。你可不要忘记了,‘至圣阁’还有一位大儒,正在我们大离的京师之中作客。要是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也是一场可大可小的麻烦。”
“那个王仲?”孟斯傲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道,“想要收服他并不是一件难事——四叔,要不咱打个赌吧。”
“赌什么?”孟浩然问道。
“就赌两日后,我能让这王仲,乖乖给我磕头奉茶,拜我为师。”孟斯傲笑道,“我若赢了,以后你和爷爷就不要来管我做事;我若输了,以后你和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样,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