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都会发了疯似的印刻成册,整个中洲大陆上的纸张价格,都会因为你这部‘经典’中记载的内容,而涨到比黄金还珍贵!”
“卧槽!真的假的?”孟斯傲看向岑灿,“岑夫子,你不要以为自己学问甩我几百条大街就能忽悠我啊,少爷我也是读过不少书的。”
褚老和青衣儒士看着他,也都一个个忍不住摇头苦笑了起来。
“岑兄说的还算是收敛了。”这时候,又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这间“正气堂”之中响了起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你前往中央圣朝,到‘至圣阁’,把你这部‘经典’展现给里面那帮老家伙们看,下一刻,他们就都会把你当祖宗一样地供起来。”
一个一身黑色长衫的儒士,突然从天而降,竟然是直接从头顶那一片浩淼的乳白色气云之中一步步走下来的。
他刚刚显现身形,就哼了一声,瞪了孟斯傲一眼,很是不爽道:“小子,你该会去好好祭拜一下你们孟家那位‘亚圣’先祖,如果不是他,就算圣人眼瞎了,也不会把真理学问传承到一个在‘正气堂’里用武力镇压对手的纨绔身上!”
“咳咳……这是陆离,我们文曲阁的第三位大儒,也是大离历史上第二年轻的大儒。在他之前,也就是你们孟家那位‘亚圣’,在成就大儒时候的年纪,比他小了。”褚老向孟斯傲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