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恩！”莫凡点了点头，向大哥哥对小妹妹一样摸向张芸儿的头，不过还没摸到。
“咳咳……”背后刘晨曦轻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股杀机袭来，就好像一把匕首抵在后背似得。
“……”莫凡立刻咽了口口水，手悬在空中又生生收了回来，略微尴尬的道：“我们走吧，谁敢欺负我的人，我就十倍还过来。”
你可以给我十个巴掌，但是不可能碰我身边的人半个指头，碰触这个底线，不管你是谁，必死，这就是莫凡的风格。
“恩，恩……”张芸儿握着两个小粉拳，用力的点头，可爱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生怜爱，不过莫凡也只能心里想一下，有刘晨曦在旁边。
“真是咳咳……”
三人一起出了刘晨曦的办公室，办公室外面已经被保安和保洁收拾干净，虽然还有点怪怪的味道，但已经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医生打无良记者的事情。
可是？
刘晨曦朝她门口的摄像头瞄了一眼，里面还泛着红光，那是摄像头还开着的缘故。
“难道？”刘晨曦柳眉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