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硬度十,作为基数进行测算,这支洞箫的硬度,应该在九十六到九十八之间,也就是钻石硬度的将近十倍。”
陆曼曼瞪大了眼睛道:“也就是说,它既是地球上已知最重的物质;同时,还是地球上已知最硬的物质?如果是这样,按照国际惯例,应该由第一个发现它的人,给它作新的命名。总不能把这么特殊的物质,就称作‘洞箫’吧?”
周远山摇摇头道:“问题就在于,它并非新物质。这正是这支洞箫,材质方面的第三点特性。组成它的物质极其常见,甚至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
周远山说到这里,明显一顿,笑眯眯地看着陆曼曼,缓缓说道:“这支洞箫的主要成分是钙,准确地说,是碳酸钙和磷酸钙!”
陆曼曼所学的专业是“基因及遗传科学”,周远山话一出口,她就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概念。可心底冒出来的这个答案,让她无论如何不敢确信。
她伸出左手指着那支洞箫,颤声道:“周叔,您是说,这个双……,双料‘世界之最’,这支洞箫,它……,它……,它居然会是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