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寄存的典籍中,就有几部大师手书经文。老僧反复比对过,笔记上最后一段文字,确是宗喀巴大师的真迹无疑。在老僧想来,以宗喀巴大师的为人,当不至杜撰这样一篇笔记,用以欺骗后人。”
孙川闻言点头道:“大师言之有理。”
陆曼曼问道:“孙叔叔,你刚才的解释不是说,宗喀巴大师是莲花生大士的化身吗?怎么从笔记里的口气来看,不太像呀?”
孙川笑道:“这个关于前后几位创派大德,皆是一人化身的说法,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类似的话二·世·达·赖·活·佛说过、四·世·班·禅·活·佛也说过,但宗喀巴大师自己,可从来没说过。你这么聪明的姑娘,想一想自然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喽。”
陆曼曼吐了吐舌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可真不好玩!”而后又向空念老和尚问道:“大师您就是因为这个来昆仑山的么?要找那个能让人附梦去‘希壤’的山谷?”
老和尚笑着摇摇头,道:“小施主,老僧念经敲木鱼,脑袋可不是榆木疙瘩。密宗那么多传人,找了上千年都没线索。怎么可能看到份笔记,就傻呼呼跑到昆仑山来?要是事情到此为止,那就只是老僧年轻时知道的一件旧闻轶事罢了。”
周远山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大师言之有理,孤证不立嘛。”
孙川道:“老周,你一个搞古生物学的,不要剽窃我们考古专业的术语好不好!”
周远山笑骂道:“臭小子,净瞎掰!甚么考古专业术语,这是一切调查研究工作的基本原则好不好!少瞎扯淡,听空念大师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