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叫唤了两声,东海身体比我强壮,居然坚持到自己落了地,可朱子豪还扒在上面不敢动,估计是被我吓怕了,他自己也坚持不住了。东海走到他身下,笑着喊道:“猪老板,来,往下溜,受不住了就跳下来!还是我来接你一把,你看我人好吧?”
朱子豪估计早就受不了了,闻言滋溜往下滑,仰倒在东海身上,他拿起手直甩,甩了我一脸血,应该是手麻得生疼。
我看东海的手也受伤了,但和我一样都不怎么严重,朱子豪估计是刚才滑下来的时候蹭破了皮,多流了一点血。
棺椁落地,锁链也就松动了,蒙毅还在哭个没完,估计是哭动情了。
东海受不了了,忙说:“别哭了蒙将军,已经平安下来了,记你一大功。”
张弦赶紧制止东海,并说:“这是礼仪过程,不能徒然止哭,死者为大,需要路出真情实意,否则就表示大不敬,很不吉利的。”
蒙毅又哭着说唱了几句,渐渐止住了哭声,从棺椁上翻身下来。张弦说:“蒙将军辛苦了。”
蒙毅只是点点头,一脸的庄重。看来他真的是全情投入,他对一个陌生的死者都能用上这样的诚心,古人的淳朴实在让我这个现代人感到汗颜。
张弦盯着棺椁,半天不说话,我忍不住问:“骑棺哭有效果了,是不是表示棺椁里面有粽子?”
张弦点了点头,东海好奇地问:“竟然能听到哭声,太不可思议了!这里面会不会关着另一个长生人咧?”
他的话震得我猛地一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弦摇头道:“长生人也是人,怎么能支配这么多青铜兽呢?我看不仅是个粽子,只怕还是个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