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舞阳吗?”祂瓮声瓮气的重复问了一句,再度扬起了手中的合金古剑。
张弦忙一剑格开,将朱子豪推向我们:“快跑,我来殿后。”
这秦俑太霸道了,恐怖至斯!我们没命地往里面跑,等跑远了我回头一看,正看到张弦一剑砍向李信俑的泥陶头颅,却被祂用剑格挡住,两柄剑同时折断,张弦的脸被划了一剑,鲜血直流,半截霜锋古剑卡在陶俑的脖子上,没砍透,已经脱手了。
我害怕极了,着急得大喊:“小哥受伤了,他的剑断了!”
张弦喊道:“别管我,快跑,到前面会合!”我现在只能相信他,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只好听他的一直往前跑,我有种预感,他可能只是在敷衍我们,逃得一个是一个。眼看着刚下斗就要连死三个人,我脚下一点也不敢慢了,又难过又无助,胸膛就像是被捅了个窟窿,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