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克制着,我们将他弄上车,让她一个人躺在后座上发癫,连夜给送去了当地医院。疫苗打了,他安静了下来,我们决定在医院守着他到天亮再走。
到了半夜,他忽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还没注意到,他就已经跑进了走廊里。我吃了一惊,这家伙只穿着个裤衩,满医院瞎逛,估计要吓到那些等在走廊里的病人家属了,尤其是女性。
我和眼镜在走廊里向他撞过的人道了两句歉,缓和了一下局面,也不可能顾得上一个个去道歉,赶紧将他制服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跟疯狗一样咬了我一口,要不是我捏着他的腮帮子,非得给我啃下一块肉来不可。
我们连忙找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可医生非说他是个精神病人,要把人送到疯人院去,我当然不答应,赶紧打电话给胡子。拨号到一半,忽然想了想东海的话,他知道我叫胡子过来,不得气死。
我决定还是先问过吴敌再说,刚一拨过去,电话那头吴敌听了非常紧张,马上问:“你们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我想了想,他的措辞是“奇怪”,什么人才能叫奇怪的人呢,或许那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美少女算是吧。
我给说了那个女的的情况,他吃了一惊,急促地说:“为先,你好好听我说,马上带着他去白水镇那边的彩云镇,在绿叶药店找一个叫霍超的人,这个人能治好他!”
我一愣,吴敌马上问:“记住了吗?”我忙说记住了。他愣了一下,估计是在想什么,然后又说:“将东海捆起来,别让他乱咬人。你们先去找人救他,我后脚就到。”
我正想问得更清楚一点,他已经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