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没看门口好些小姑娘都是奔着他来的吗?”话说到这儿竟有了微微的醋意,朱宜欣也不再多说。
苏涟夕再细看一番,只觉得那人有些面熟。又想欣儿方才说要多谢自己,莫不是…
“欣儿,你适才为何要谢我?”
“噗嗤——”朱宜欣笑出声来,“人是你带过来的,你竟认不得了吗?那边坐着吃闲饭的不就是瑾哥哥吗?”
苏涟夕从方才进门便觉得面熟,但又不敢确定。他不是父亲病重急于返乡吗?臂上的伤口也已无碍,怎会还在茶楼停留这些时日。
“他如今在店里做伙计?”苏涟夕好奇道。
“瑾哥哥还伤着,哪能叫他忙前忙后的干活。是爹爹见瑾哥哥识文解字有些学问,便让他教我学着记账。”朱宜欣趴在栏杆上,目光不移地盯着东墙角,“瑾哥哥倒也没说什么,这几日一直在教我识字。我躲懒的时候,他便拿本书来看,也不生气,在柜台后面一坐就是一天。倒不想反成了店里的活招牌。”
“他没说什么时候离开吗?”
“你是见不得我家茶楼生意好吗?”朱宜欣佯装生气道,“怎的净盼着人离开。”
“以前没发现你还这般小心眼。人是我带来的,这几天还不够你赚?做生意也要忌讳唯利是图贪得无厌啊。”
“我可没想过拿瑾哥哥赚钱。爹只是交代他在柜前督促我做账而已。”朱宜欣一想到那些女孩子看向瑾哥哥的目光,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偏偏自己还不好说出来。
“你了解他吗?”苏涟夕看向潘熠瑾,门外的暖阳在他身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