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轮回。”她并不愿多谈，不再看他，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两步，企图离那人那琴远些。今后弹琴得在自己院子里了，今天的琴声不知道还有没人听见？她在心中盘算着。
“歌词很美。”他望着她，眼中满是赞美。他没有出口的是“你的声音也很美”。
“恩。只可惜了这世间白首不相离的人委实太少。”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与他说这句话，反正就很自然地就说出了口。
苏瑾然静静地跟在她身边，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让他心神荡漾。那香味很淡，他却闻得清晰，与风中的花香味完全不同的味道，让他沉醉。
这是什么香味？为何他从来未曾闻过？他很是奇怪。
“你用什么熏香？真好闻！”心中想着，他便就说了出来。
萧月影莫名其妙地瞟了一眼苏瑾然，然后还抬起胳膊闻了闻：“我没用过熏香啊？有味道？我怎么没闻到？是紫薇花香吧！”她是女孩子，本来就比起男孩子阴柔了些，现在她又以男装示人，怎么可能去点熏香把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不是！”他回答得很果断，那味道绝对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的，淡淡的，让他有些沉迷。
他是不是病了？会为他一个眼神一种味道而沉迷！呃？他不会是断袖了吧？
那一瞬间的认知，让他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萧月影见苏瑾然一下子脸色苍白起来，心中不禁一愣。
他，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跟吃了大便似的！不是花香就不是花香呗！她又没指望自己真的如男孩子那边浑身散发出汗味来，她还没怎么着呢，他怎么就一脸煞白起来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轻轻地撇了撇嘴，她打算不再理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当皇帝的儿子还是不错的，起码要学琴什么的会有人准备好！
没过多久，古志远与学子们姗姗来迟，见到早已分居两边的萧月影与苏瑾然都是一愣。平常的时候苏瑾然总是会找一个离萧月影最近的位置坐下，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萧月影说话，虽然他并不怎么理他，但今天这两人却占据了两个离得最远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苏瑾然的脸上怎么那么难看？他们这是怎么了？
大家莫名其妙地相互看了看，心中都是疑惑不已，却是谁也给不了答案，只得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位置上也早就放上了一把琴，虽然并不是古琴，但音色也是不错的。
古志远并不把苏瑾然与萧月影的异常放在心上，他的世界能容下的除了琴还是琴，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他双手抚琴，一边抚一边讲解一些要点。
琴音浅浅，婉转动听。琴还是那把琴，声还是那琴声，只是换了人，那曲子却怎么也无法再流进苏瑾然的心中。
古志远的琴声是很美的，琴技也是超绝的，但他却怎么也没有听到萧月影的琴音时的那般心疼，那般心动。
他看来真的是病得不轻了！苏瑾然闭了眼微微叹息，脸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