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她才安心入座。
“权太太是医生吗?”
“我的专业跟医生搭边,但不是医生。”
冷了他一眼,权慕天不冷不热的说道,“她是法医。”
大叔,能不能不这么拆台?
嘴角抽了又抽,她僵硬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只是沾边,谈不上精通。”
“法医源于医学,又高于医学。对医学不精通的人做不了法医。即使勉强做了,也不会成为优秀的验尸官。”
她得意洋洋的望了男人一眼,仿佛在说,瞧瞧人家多会说话!
走过来,权慕天给他一个冷眼,揽着女人的肩膀,低声道,“医生说他需要休息,咱们改天再过来。”
哄劝的客套话被夜云山当了真。
“权太太,我觉得在咱们很投缘,以后经常见面好不好?”
没想到他会这么热情,陆雪漫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懵懂的回答,“我们是邻居,当然会经常碰面了。”
男人一脸黑线,揽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
某女又不懂了。
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跟着他走出病房,她越想越觉得夜云山的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