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千城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挫败感。
染韵山人瞧出些流转在众人之间的微妙,开口缓和道:“尹姑娘觉得墨姑娘的画如何?”
“很好。”
“与沐公子的相比呢?”
尹千城轻笑一声,“方才我听众人说沐公子的画有七八分可能成为今次优胜之作。但大家都知簪花得主是何人该有早定下的判官说了算。我便不妄言了。”
染韵山人顿了一顿,道:“尹姑娘思虑周全。”
之后便是众位判官各自交头接耳商议去了。
“这么避嫌做什么?”夜倾渊走到尹千城身侧状似随意道。
诚然他总是用词精准切中要点。
尹千城多瞧了男子一眼,眼里无不是赞许,所以顺带不该多说的话也脱口而出了,“你可知簪花得住有什么好处?”
这个夜倾渊还真知道,“得东延皇室应一个承诺。”
尹千城点头,她移开与之对视的眸光,道:“今日结果,应该令所有人信服才对。”
夜倾渊不再说话,看来这次簪花会和东延女帝大婚背后牵扯甚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