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夜倾渊惊道了。他虽看出画的风格与从前尹千城借过他一次的伞面很像,却并没有如盛子元一般从运笔等等内容上看出。他并不深谙画技,“从前只知道他脾气差,武功好,竟不知……染韵山人可能与之相比?”
盛子元摇头。
夜倾渊又是一惊,“可是有人?”
“有。”盛子元肯定道。那人还曾在撕了自己妹妹的一幅之后画了一幅内容差不多的画,那画如今还被他好好珍藏着。
夜倾渊他的视线在女子与盛子元之间来回,果断不说话了。
而此时作画时间已到。
今次作画不论风格不论内容,得称赞多者为胜。
染韵山人是第一个看到沐流火画作之人,看过坦荡自在道:“我自来都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不得不折服与沐公子画笔之下。”
沐流火道,“染韵山人言重了。在作画上我只服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很是称赞你。”
“沐公子的话让我有些惭愧弗如。沐公子此言,想必那人画艺该是非同凡响,我都有些想要冒昧央求公子引见了。”
沐流火不再说话。染韵山人想到沐家的隐世,一时也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