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景荣苦笑,这个时候她倒是还不忘用他最是骄傲舍不下面子的性子还阻止他。
“尹千城,不明白的人是你。”花忘尘笑着看景荣,那笑很冷,笑里毫不掩藏狂喜,像是快要得偿所愿的畅快感,“景荣惜你的命胜过他自己的命百倍千倍!他对你的心意,你便从来都感受不到吗?我还真是替他觉得可怜。”
全场一瞬的寂静。
栢颜像是若有所思般看了景荣一眼。
凤凰也是被这句话惊得嗔目结舌。
青鱼心上自责,终究还是如此了,若是当日自己没有阻止景荣杀掉花忘尘,今次也不会出这等事了。
盛子凌也是一惊,他看向盛子元,却见后者面色如常 。
言安城看了一眼被挟持的女子,又看了一眼景荣。女子白衣倾城,男子红衣惊人眼,若说是一对,也并不为过。
景荣很是平静,平静得好像被谈论的一位主角不是自己一般。
尹千城却笑了,“花忘尘,这是你说的最有欠考虑和可能的话。你说景荣喜欢我?你说栢颜喜欢我倒是有那么几分可信度。景荣便算了。”
要说起来,尹千城与景荣和栢颜一起生活十年。她了解景荣,了解他们,就像了解自己一样。景荣虽满口女人女人的叫她,但她知道,他从来都是将她看做女子,更不谈心仪的女子。他是多么一个骄傲自主的人,如何会喜欢上自己。
花忘尘一哂,像是不相信尹千城何以在景荣这件事上如何看不清,“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来证明证明。景荣,你看好,我手上的匕首可是不会讲情分的。”
一旁青鱼低声道:“花忘尘不至于伤害主子。我们该想办法救出她。”
内力全无的尹千城自然听不到这句话,她犹在思索着什么。便听道耳侧是花忘尘阴测测的笑。
花忘尘看着青鱼说道:“谁说我不会伤害尹千城?尹千城与我非亲非故,我怎么会放弃为自己的亲妹妹报仇而害怕伤害她?”
闻言,尹千城大抵也能猜测青鱼方才说了什么话。
花忘尘侧过脸来看尹千城,“是,我承认或许在某一刻我是喜欢过你,但我此生注定为灭门之仇所累。所以在知道自己喜欢你的心意之后便不再对你存在想法了。”
这足以说明花忘尘比之其他喜欢尹千城的人都来的理智冷静。盛子凌喜欢她纵然明知求而不得却也知难以放下;景荣喜欢她从来引而不发;盛子丰喜欢她喜欢得连自己都忽略这份心意;盛子崖喜欢她却处处表现得讨厌她。
“你!”回忆里的旧事戛然而止。花忘尘的目光落在方才还在思索救人的青鱼,“别想着趁机救人。小心利器无眼。”
“还有盛子元。”花忘尘将重心移至墨绿身影,“我知道你一直派了一个人在尹千城身边保护她的安全,现在叫他现身。不然只要我察觉到一丝异样气息,我手上的匕首可就刺下了。”
盛子元不得不照做,“暗锋。”
影子一般的暗锋闻言出现。
“花忘尘。”盛子元唤道,“你千里迢迢追着我们来到了这边关之地,可知道你两个妹妹的尸首还是凤朝京都。你确定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和我们讨价还价?”
“盛子元,我只是想要景荣的命。我是该说你太过愚蠢看不出我在给你除去一个情敌呢,还是该说你太过心胸宽广一心救自己的情敌?”花忘尘的耐心显然用尽,“景荣,你自己动手吧。”话毕,甩过一把与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匕首给景荣。
花忘尘却是对在场可能救且有能力救尹千城的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会将一切可能 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