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等她自愿自发得相信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婚讯也是让既明大吃一惊。
夜临天趁机道:“你不该以为我知道皇儿因为你几次暗中去了凤朝吧?”
夜临天如此已提醒,尹千城才得以细细想到夜倾渊三次到凤朝,似乎三次都和自己有关。第一次明面上的理由是凤朝与暗夜的邦交关系。但但凡以一个有些政治眼光的人看来,这理由难免牵强,毕竟夜倾渊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是太子而不是专门的外交使节。第二次是尹千城在太后寿宴后银发转黑武功恢复不久,他只为责备她而来。第三次更是匪夷所思,元日匆匆赶来见她一面顺便送件新年贺礼。
“所以你们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吧。”夜临天最后如是总结。
女子半晌后转头看向夜临天,笑道:“原不知暗夜陛下将我‘请’了来是打算给自己做儿媳的。只是这过程有些意料之外跌宕人心。不过,我客随主便。”
第一次就到女子同意婚事竟是用‘客随主便’这样的字眼。
尹千城。你是当真如此相信夜倾渊还是太过不将我放在眼里?不过无所谓了,我有耐心和你们这些后辈慢慢玩。夜临天笑得兴趣不浅。
这也当是有史以来最见效率最草率的一桩婚事。现场只有四个人,而且女方这边便只有准嫁娘一个人,男方这边除开准新郎官之外有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公公和一个沉默少言的见证人。怎么看怎么违和。不管了,反正四人所想都并不是为了能有一场婚宴顺利完成。
“走吧。”既然紫紫没有异议十分配合自己,而夜临天又亲自将一切都说了个清楚,眼下说完了自己和紫紫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个令人窒息难忍的皇宫了,尤其是这座临水照花。
有朝一日,待我攻进这座皇宫,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火烧了这临水照花。
尹千城出了这宫殿的时候特地得回头看了看,果然见宫殿木匾上写着‘临水照花’四个字,这四字写得既见磅礴气势,又有脉脉温情。
“你根本没有让他二人结为连理的打算吧。”既明早已收回看着一男一女离去背影的视线,转而十分认真得注视夜临天。
夜临天倒是没有直截了当得回答这个问题,却像是触动了什么,“何以见得我没有这个意图?”
“或许在阿渊看来,你是因为自己求而不得于是希望同样的事在他身上重演得以实现,但我知道,其实你讲自己与她和别人的事分得很清楚,所谓替身或者凭靠外界满足自己内心的旧伤你夜临天根本就不需要。”
夜临天笑道:“既明,我早就说过,此世间除了她,我最佩服的便是你。却不知她当年为何选的是别人?”却不知他话里的可惜到底是多半因为既明还是多半因为自己。
既明却是没有接他这话。
夜临天倒也没在这话题上多过深究,回答既明之前的问话,“我确实没兴趣让他二人结为连理。只是他需要一些逼迫让会做我一直希望他做而他一直迟迟未决的事。”
既明反应一瞬,像是想到夜临天所说的那件事究竟事什么,话语中带着震惊:“原来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阿渊?但阿渊却没有半分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我不需要他理解不需要任何人理解。其实只是因为他好歹在我身边十年,我只对他略微有些纵容。其他的人,就比如说尹千城,我却半分不会放过。所以这也是夜倾渊不会理解我的原因。因为尹千城对她来说何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