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退一万步讲,您也可以一道圣旨赐婚。”
“但愿如此吧。”这个话题到底为止,“还有什么不解的?一道说了吧。”
“不知太子殿下何时解禁?”
“你这么替东宫说话,朕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收了东宫什么好处。”成德帝如此说着,探寻的目光扫在奇公公屈膝的身形上。
“陛下这话可是冤枉老奴了。眼看太后娘娘的寿辰在即,前半月太子着手操办,如今后半月交给礼部,老奴是担心会有些交接上的延误。今次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大寿,想必陛下也是想办得风风光光的。”
“事都被你担心完了,你拿着朕的手谕交给凌王,让他去解除东宫的禁足。”
“陛下您看,其实您都想好了,只是等着老奴说出来而已。”
这话说得确实恰到好处。成德帝很受用,但面上却是威严,“下去办事吧。”
御书房突地安静下来,但这位心思百般算计的君王心里可是没有片刻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