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难得,茅厕的方向在那边?”楚岳奇道,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想。
“呃……这个……”阿忠只顾着帮阿义说好话,一时间却忘了,阿义离开的方向,与楚岳前来的方向,根本就是同一个方向,楚岳虽然只是随口问起,但他却有种被戳穿了谎言的心慌,一时间,他支支吾吾得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又不是你家老爷小姐,你没必要给我解释那么多的!”见阿忠窘迫的模样,楚岳不禁有些好笑,当即便解围道。虽然阿忠什么都没说,但从他的神态,楚岳便知阿义根本不是什么肚子疼,虽然对阿义偷奸耍滑他没什么意见,但阿忠的行为让楚岳又多了一些赞赏。
“不,楚大人,您如果愿意,阿忠就是您的奴才!”见楚岳并没有追究,但阿忠心中却并没有松了那口气,阿义虽然油滑,但有一点他说得很对,楚岳很难的才会出现在清风别府,以前蔡琰还在这里时候可能还好些,如今蔡琰也已经住进了碧落山庄,如果真要等楚岳出现,错过这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阿忠并没有唯唯诺诺的退去,而是鼓起勇气对楚岳说出了心里话。
“我的奴才?有意思!”楚岳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神秘的笑容落在阿忠眼中,让他觉得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尽管如此,他却丝毫没有退缩。许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这次退却了,很可能便不会再有机会。
“阿忠是吧!我不是什么大人,也不喜欢奴才,所以以后,你就叫我公子吧!先帮我把马安顿好,随后来中堂找我,正好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似乎一瞬间,似乎又过了很久,正当阿忠感觉有些坚持不住躲闪之时,楚岳笑道。
望着楚岳消失在门中,阿忠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公子?这个称呼似乎要亲近些!不过,公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同意?还是不同意?”
“真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护院,居然还是个难得的人才,非但人品好,有操守,言谈举止还一套一套的,只在这里当个下人,似乎有些屈才了!”心中忐忑的阿忠并不知道,楚岳心中早已经琢磨开了。
如果楚岳是个大意之人,对于阿忠的话,想必不会有什么感觉,顶多当成奴才表忠心而已,只不过奴才的忠心,往往是不怎么值钱的,因为,他们今天可以跟他楚岳表忠心,以前或者将来,也同样可以对其他人表忠心。
而阿忠的话显然不一样,首先,从他的行为,楚岳便判定他不是个溜须拍马之人;其次,阿忠只说如果他楚岳原因,那么他阿忠就是楚岳的奴才。
正是这两点,让楚岳对他重视起来。抛开他尽忠职守,有情有义不谈,单说后来那句表忠心的话,便能看出,这个阿忠,的确有着非凡的潜质。
为什么说如果楚岳愿意,他愿意成为楚岳的奴才?为什么不直接说,他想成为楚岳的奴才?为什么不直接说,他想跟随楚岳?
虽然三句话的意思几乎一样,但楚岳并不认为,阿忠的说法只是随口说来,他更倾向于,阿忠是有意那样说。
虽然第一种说法听起来有些模糊,没有那么决然,但这话直接便给人一种不吭不卑的感觉,阿忠虽然想追随他,但却并强求,从人格上来说,他阿忠并不轻贱。
同时,阿忠只说愿意成为楚岳的奴才,却没有点名相改投门户,言下之意,便是无意背弃旧主,这个一个很难得,但却很危险的决定。重情重义难得,只是,忠仆不侍二主,是故很危险。
如此说来,阿忠的话的确是很有意思。好在,楚岳并不因为他的说法而反感,反而让他更加的欣赏阿忠的为人。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事在其次,人格魅力才是第一位的,眼下,对于阿忠的为人,楚岳很是欣赏,至于本事,一个有操守的人,需要机变灵活的位置可能他不合适,但需要沉稳原则的地方,将他安置上去,却是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