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时候,他还能召集众人一起商讨,可如今,他手里能用的人除了将领,便是些趋炎附势的小官,他找谁商量去?!没想到,这幕后之人心思竟如此缜密!
“方才许多朝廷官员都派了小厮过来,说是,说是身体抱恙不能来参加了!”小厮惶恐的掏出怀里一叠请柬!
皇帝病重,盛威心情格外好,所以将寿辰提前了一个月,想借用这过寿辰之名举办宴席提前庆祝他的大业即将完成!可没想到,这才刚出事,这些人竟都纷纷退还了这请柬!
“混账!混账!都是些废物废物!”盛威气急,将小厮连同请柬都一同扔了出去!
“啊!到底是谁!”几乎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盛威依旧不解气!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
“好!好得很!这是要逼我造反是吧!管家,你派人去通知四方将领,让他们带兵将王城包围起来,只许进不许出!还有,通知丹提,召集御林军,将皇宫包围起来!”
“这、这,可是这师出无名啊!”强行逼宫,这可是遗臭万年的大罪啊!
“莫非要等别人打到我们头上来,才反击么?!废话什么!只管去办就是!”
“是......”管家眉头深锁,终究还是不敢说出自己的意见,匆匆离去。
盛威咬牙切齿的看着地面上那张宣纸,忍不住将其撕了个粉碎!
“有证据又如何!我就是要造反又如何?!如今兵权尽数握在我手中,你们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谦逊,这帝位,你是该让让了!师出无名又如何?遗臭万年又如何?历史,从来都是由胜者书写的!”
皇宫,天下人眼中正病得一塌糊涂几近驾崩的谦逊此刻正心情极佳的躺在矮塌上,而传闻中闭门谢客伤心欲绝的皇后正一口一口喂他吃葡萄。
“皇上,那无歌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知。”谦逊想了想回答,“我想,若非此事牵扯到漆雕家族,或许这个男人还不愿出手帮我们呢。我也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或许,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现在民间不都传遍了么,盛威私自聚集军队包围王城。”
“这么说来,我们还得感谢桃依的死而复生?以及她带回来的这个身份神秘的相公?”
“恩,是啊。没想到我耗费了几年、大量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的证据,竟然不过几天就被他找了出来,还散播得全城皆知。单从这一点来说,这个无歌的手段确实比那个慕容太子强得太多,难怪他抢不了桃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些?”
“什么时候?不过就是盛威那老头准备造反了而已,无歌既然说过一切事情都交给他,那我何不安心等待?”
“对了,那慕容席呢?”
“据说漆雕赋死后便离去了,如今怕是回到了他的西梁当回了他的太子吧?也还好他走得快,否则也得被卷入这场纷争里面。”
“漆雕赋死了,与他何干?”
“这......不知。”谦逊摇了摇头,漆雕赋死后第二天慕容席就离开了,甚至没有来向他辞行,他也不知这个中原因。罢了,别人的事他也管不着,这慕容席在北国三天两头被刺杀他也受不了这刺激,早点把他送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盛威已经集结各路大军将王城包围,我们该怎么办?”雪儿皇后皱了皱眉,倒不是说她不信任这无歌,只是,将北国的命运完全交在另一个人手中,她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在无歌尚未给我们传来消息之前,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想撤手就能撤得了的,这一次,不是盛威死就是他死,他只能相信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