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真的反了,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既然敢反,就说明他有把握,就算我们拿到证据,到时他抵死不认,又或者强行逼宫,那该如何是好?”流音仍旧蹙眉,到时候盛威若是派兵包围王城,他们又当如何?
“那些证据,当然不是给盛威看的,而是给天下百姓看的......”到时候,他就能派人杀了那些贪官,如此,天下百姓估计还要感谢他。
“得民心者,得天下。盛威如今的做法,已经失了民心,娘子觉得,百姓们会让他安然坐上这皇位么?”
百姓关心的不是谁当皇帝,而是谁当皇帝能带给他们更富饶的生活。谦逊做到了,而盛威如今大肆派兵镇压百姓,百姓不会让这样一个暴虐的人当皇帝。
“所以,目前来说一切尚在掌控之中......”突然无歌顿了顿,似笑非笑,“娘子,他们回来了,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确实,他也没想到荆楚楼他们去搜寻证据一去就是两天,看来找到的东西还不少。
无歌话音刚落,荆楚楼跟肖发福就跃进了房间。
“哎哟哟,这老狐狸可真是不简单!”荆楚楼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壶仰头就喝,像是好几日没有喝水一般。
“二哥......”咳咳,为了不让旁人发现他们的身份,就算肖发福再别扭,也只能这么称呼无歌。
“如何?”
“这些是证据,而盛威那里留下的则是临摹的。”肖发福掏出怀里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盛威犯过的罪行。
私建宫殿,自称皇帝,勾结朝廷官员,威逼利诱军中将领,私自招兵买马,勾结西梁细作,甚至还有暗害金戈跟谦义的事情也一并记录在里面!
“砰!”流音看完后生生将手中茶杯捏碎!
“所以,谦义如今说不定已经......就连小戈,也是他害死的?!”流音已经恢复了小时候的记忆,自然也想起了金戈战死沙场的事情。她之所以不改回桃依是因为她不习惯,已经习惯了流音这个名字便懒得改回去了。
她,季冉,金戈,谦义,小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彼此的知己,却如今,只剩下她跟季冉了?
“相公,谦义他!”流音紧紧攥住无歌衣袖,双眸逐渐泛红!
“娘子别急,边关尚未传出谦王出事的消息,便是说明他没事。我们只要赶在盛威动手之前将他解决,便能阻止这一切。”
“相公!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如今我只剩他跟季冉这两个朋友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好,我会救他。”无歌心疼的将颤抖不已的流音抱进怀里安抚,真的是失去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怕么?
如果真让盛威得手了,恐怕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季冉了吧?
“将这些证据多抄几份,送一份给皇帝,剩下的找人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这盛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歌顿了顿,手温柔的抚摸着流音的脸颊,说出的话却是冷酷暴戾,“这王城的局势,是该变一变了!该怎么做,你们知道。”
荆楚楼与肖发福对视一眼,二谷主这是动怒了!
改变王城的局势,便是指打乱这一切重新洗牌么?那么,便是让他们把跟盛威勾结的大臣都......
“是!”
两人退下。
今夜,王城的天将发生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