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拍拍手退开,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断滴落鲜血的银针。
只是一滴滴放干你的血,除了最开始会疼,之后也不会有痛楚。可是,真正可怕的还没开始......
看着自己的血被放干,不断接近死亡,身体逐渐冰冷,意识逐渐模糊,你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才是最恐怖的!
“好好享受吧。”说着,荆楚楼离开。
整个地牢顿时寂静一片,没有一丝光线。
丹青看向自己的手指,即便什么也看不到。
这就是滴血么?她以为像无歌那样的人,会把她千刀万剐,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
而且,荆楚楼也什么都不问,就离开了?
真的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
滴答——滴答——
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丹青本因无歌不折磨她而放松的心陡然揪紧!紧张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血。
不知何时开始,她开始用心去听这幽暗地牢唯一的声音。
滴答——滴答——
第一天,她细细的听这滴血声。
滴答——滴答——
第二天,或许是血液有些干涸,不再一滴接一滴。
她开始判断,什么时候会有声音。却在她认定有声音的时候,偏偏没有声音。
第三天......
连续三天滴水未进滴米未食,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身体也趋于冰冷。
滴答——
耳边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丹青整个头皮几乎发麻!
三天的时间,她已经从最初的坦然,逐渐变成了期待这声音,到现在,她害怕听到这声音,又害怕听不到!
她几乎被这声音折磨得疯掉!
若是听不到声音,便证明她已经没有血液了!若是继续听到,她的精神会更加崩溃!
有时候,最温柔的刑罚,其实最可怕。
滴血,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