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四处走走。”
“如此,你自己小心些,别回去得太晚。”无歌也不勉强,毕竟漆雕赋也有自己的空间。他钻入马车将流音抱在怀里,这才示意车夫离开。
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已看不见影子,漆雕赋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
风散开几圈涟漪,轻俏拂过他带着些许不忍的眸子。
他......如今应该很难过吧?
慕容席......
轻叹一声,漆雕赋往酒楼行去。
“客官,您里边请!”已近傍晚,酒楼人声渐稀,漆雕赋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上两坛酒。”他随手丢下些碎银子,小二见他出手阔绰,赶忙收着银子去端酒。
漆雕赋也不用杯子,直接用碗装着大口大口的喝,说是喝酒其实更像是发泄。发泄他内心中莫名其妙的焦躁。
“咕噜咕噜......”几口喝下一碗酒,他放下碗,眉头更皱!
那个人想跟姐夫抢家姐,他该讨厌才是,却为何他那失落的眼眸、凄凉的背影却总是挥之不去?他与他之间也只不过是说过两次话,他竟然会对他不忍!
又是一碗酒下肚,皇宫中慕容席那悄然离去的背影越发清晰......
他是西梁太子,样貌才华样样出色,这天下那么多女人盼着嫁给他,他却为何独独看中家姐......
那种哀伤,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唉......”又是一声叹息,漆雕赋端起酒碗正欲喝下,却听身后帘子后面亦是一声轻叹。
“漆雕族长为何叹气?”慕容席低声询问。
“那慕容公子又为何叹气?”漆雕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