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汹涌激荡,朝他迎面压至,林阎身上的至天甲,在眨眼间就崩碎了,浑身被利刃割破的伤口,疯狂溢出鲜血。
咔嚓!
只听一声脆裂的颤音,是他的脊椎骨不堪重负,被压得折断。
“哇!”
林阎面色惨白,再也压抑不住,张口就喷出血来,紧接着,七孔皆是流血。
“不打了,不打了,你比叶问天那个变态,还要变态,打个毛线啊!”林阎暴骂道,一声闷哼,把就要溢出嘴角的鲜血吞回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我把人带走了。”林奇把剑一收,金光也顿时消失不见,天地重回湛蓝,晨夕春风,轻舞飞扬。
林阎一愣,才想到林奇指的是水晶棺。
“那可不行,我说,你也是林家人,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如果你真这样做了,只怕会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遭受所有林家子弟的追杀。”林阎似乎没有嫉恨,很认真的对林奇进行劝说。
“你想听我说实话吗?”林奇面无表情道,声音冷冽无比。
“当然。”林阎苦笑道,难道还有第二个选择?
“这不是林家之物,真正的水晶棺,早已被换走了。”林奇面不改容,依然冰冷的道,丝毫不需草稿。
为了日后,查清神洲林家,他可以作出任何妥协,但紫絮是绝对的例外!
“就算如此,也不是你能做的决定。”林阎不太相信林奇的鬼话,只是心中怀疑,若非水晶棺没有问题,他岂会大动干戈。
棺里沉睡的人,是三万年前的先祖同辈,肯定来历非凡。
虽有谣传,说水晶棺里面的人,是林家圣母,但林阎却是知道一些,貌似不是这么回事,但历史的文献早已丢失,没人能清楚,否则也不会只派一个神通符箓者守护。
水晶棺里面的秘密,早被家族里研究透了,根本没有什么隐藏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元气波动,就是一个单纯的死人,只是长相绝丽,有着象征意义。
林家老人的两只眼睛几乎瞪裂,但也没能阻止林奇把水晶棺抗在肩膀上带走。
“把这人的消息,告诉林问天……”林阎沉默了几十秒,像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林问天?他是疯的啊……”清秀男子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他不疯吗?打劫自家圣地,他是在打整个林家的脸!”林阎深吸一口气,心意已决。
“你,你们说的‘问天’是魔林那个问天吗?”林家老人,在听到林问天这个名字后,竟是有些瑟瑟发抖。
“除了他,还有谁敢叫问天。”清秀男子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自己的话,被别人听见。
……
中州,魔厌城,这是一个以魔修为主的独立城镇,魔修可以四处走动,只有渺渺几名妖修。于仙修,则是一个都没有。
丹塔内,一个浑身古铜色皮肤,身材高大的男子,嘴角挂着慵懒桀骜的笑容。
“你说,你叫林问天,我也叫林问天,但我们两个的差距,为什么差这么远呢?”男子发出懒洋洋的声音,一巴掌搭在一男子的肩膀上,吓得那男子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如土色。
“我,我的名字,是我父母帮我起的,对,对不起,天哥。”那被打着肩膀的男子也长得英俊,一身着装儒雅,偶尔流转出点点神辉,一看就知道是一名炼丹师,还造诣不浅。
“那你是说,你父母该死咯,你可真不孝啊。”皮肤古铜的男子大声狞笑,右手化爪,直接把对方的肩膀骨头卸下。
“啊!”男子惨叫一声,汗如雨下,痛得跪了下来。
“呃,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说到底,你的家族也是丹塔的四大世家之一啊,祖上更出过圣皇。嗯?让我想下,是叫什么药皇来着?”皮肤古铜的男子,陷入了沉思。
“古晨药皇……”跪下的男子忍着痛,咬着牙,艰难的说道。
“老子让你说了吗!”皮肤古铜的男子突然暴怒,猛地一脚踢向跪地男子的脖子。
噗!
血花绽放。
一个头颅高高飞起,一双眼睛眼角瞪裂,仿佛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真不经打,亏你还跟我同一个名字。”皮肤古铜的男子,吐了一口气,坐到了丹塔最顶层的唯一凳子上。
“风火山林,这个林字,要不要换个代表呢。听说我们家族,也有一些前辈,炼丹技术很不错呢。”皮肤古铜的男子怪桀笑笑,沉溺在了无尽遐想中。
丹塔外,几十个炼丹师都敢怒不敢言,虽然这里是魔修之城,但地位超然的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对待。
“他,他居然说我们炼的丹药,比屎还难吃。”一名炼丹师呼着重气,神情愤愤。
“别管他说什么,又是魔修,又不像仙修,谁知道他想吃的是什么。”另一名炼丹师,拍了怕前者的肩膀安慰道,惋惜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