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该死的女人……”苏子墨再也支持不住,身子软软地朝后跌去。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楼中玉飞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接下男子的身子,眼神极其复杂,“以前我看不起你,现在我承认你是条汉子,你放心,她没事,你可以睡过去了。”
冷瞳没事了?
果然,苏子墨闻言眨了眨眼睛,安心地晕了过去。
这场惨烈的斗争,最终谢幕。有些伤痛,怕是在众人心里留下了烙印,再也痊愈不了了。
然而, 谁也没有发现的是,此时,院落里躺在地上的琴衣,手指突然动了一动。
迎春新生的小草,在和煦的的阳光下,茁壮地生长起来,生命,原来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