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小护士,他也知道,确实是在这里照顾父亲的。她不会有胆量说谎。
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医生啊,可能治得好父亲这么重的病么?
而且,他居然还在治之前,狠狠打了自己儿子一顿。
那个唐装老者也听到了舒雁的话,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不愉之色。
他抬头看向周大豹,冷冷地问:“周先生,怎么回事?你还请了别人来看病?”
语气之间,带着一种睥睨之色。
虽然之前诧异于龙傲宇的气势,但现在关联到了自己的骄傲,唐装老者看向龙傲宇的眼神,就显得不屑起来。在他眼中,这个年轻人虽然有些惊人,身手和气势都很强,但治病救人?开玩笑!
如果年轻人也能治大病,那医院里的那些病人,也不会都找白胡须飘飘的老大夫了。
周大豹对唐装老者显得挺恭敬的,赶紧回应说:
“欧阳先生,您别误会,这个年轻人是我大哥请来的。这人肯定不怎么地道,这么年轻,我父亲这么重的病,我大哥怎么可能让他来治?一定有问题。我大哥……我大哥……”
周大豹本来想说我大哥可能被这小子给蒙了什么的,但想想,也觉得不对。
照理说,大哥绝对不会是那种随便来的人。堂堂的一个军区副政委,眼神非常锐利,哪怕是画皮里的妖精,都会被他一眼看破。
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个小子给蒙了?
唐装老者的脸越来越冷,忽然背负双手,就朝着外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冷冽地说道:“行,既然周政委已经请了这么年轻的一个神医,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了。就请这个小伙子一展身手吧,我先走了。”
“欧阳先生,您您……您别走啊,这这……”
就算周大豹再怎么深沉,这会儿也是慌乱了。
这个欧阳先生怎么了,这么大的脾气干嘛!
而龙傲宇呢,不屑地看了看欧阳先生的背影,发出淡淡的嘲讽声:“我看,你是对周老将军的病情感到没有把握,怕越治越坏,反而掉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干脆把我当作台阶,就这么走下去吧。”
欧阳先生顿时在门口定住,浑身一抖,脸色显得极为难堪。
而周大豹则大喝一声:“放肆!你到底是哪来的混账东西,胡说八道!”
欧阳先生缓缓扭转了身子,咬牙切齿地盯着龙傲宇。
“我欧阳堂,出身中医世家,针灸之术冠绝天下。明朝开始,历代祖辈不是身为朝廷御医,就是在民间享有神医之誉。到我这一代,已经有二十三代都悬壶济世!”
他说着,已经难掩脸上的得意之色。
手一挥,指了指那帮还在给可怜又倒霉的周发润进行紧急救治的医生们。
“我刚才一来,就让他们停手,别给周政委的病情雪上加霜了,一帮低劣之徒!他们还叫嚣着让我走开,说我不懂医术。结果,我一说我的名字,一个个都惊呆了,都闪到一边,等我来出手。这就是我南宫唐的名气,完全把他们打脸。你这个无知的年轻人,你凭什么污蔑我?”
欧阳堂这么一说,那帮医生都是菊花一紧,脸上都带着羞愤。
其实,刚才也不单单是因为他的名气好不好,还被周大豹狠狠训斥了一顿的。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敢辩驳,继续装出对周发润进行晋级救治的样子。
其实,周发润都差不多要醒过来了。
不少医生心里头都嘀咕:不要那么早醒!不要那么早醒!
欧阳堂说得一脸自得,睥睨一切,而周大豹则在一边连连点头。
龙傲宇哂然一笑:
“针灸之术冠绝天下?你刚才在周老将军身边转悠了那么久,都不敢下针吧?因为他生机太弱,而针灸之术,下针则泄,没有足够的内气作为辅助治疗,你的针扎下去,怕就会把他扎死。你呢,一看就知道酒色过度、精元亏损,根本没把握下针。欧阳家针灸或许厉害,你却不够格呢!”
他之前虽然在教训周发润,却也观察了那名所谓神医的举止行为。
这每一句话,都说得非常铿锵有力,带着凌人气势。
顿时,欧阳堂的脸色再次巨变,眼里不由得露出惊慌之色。
这小子居然能看出我不敢下针?居然也知道这关键之处?
还有,他竟还能看出我酒色过度、精元亏损?
我每天都服用补品,照理说,一般大夫看不出来的啊!
龙傲宇这么一说,另一边的周大豹都不由得有些发愣,狐疑地盯着欧阳堂。
这小子,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的有几分本事!难道我请来的这个神医,真的……
欧阳神医毕竟是老奸巨猾的家伙,立刻咳了两声,朝着龙傲宇狠狠瞪眼:
“你这是污蔑,绝对是污蔑!我欧阳堂是什么人,我的厉害,给你十双眼睛,你也看不出来。哼,真是好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