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千落问道：“张虎兄，刚才那些人跟你有过节？”
“今夜的事，你不用多想，我不想把你也牵连进来。我张虎混了这么多年，要说真正学到了些什么，也就是一个怕字。”
张虎自嘲一笑：“我怕了，不想再生事端了。”
“好，既然张虎兄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强人所难，若是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就说一声。”
张虎恢复了些许心情，笑着说：“朋友于我如美酒，交了你这么个朋友，真是一件快事。”
李千落在客栈前停下了脚步，说：“张虎兄，今晚的谈话让我受益良多，不胜感激。”
张虎摆摆手，看着李千落认真的说：“多出去走走，对你日后的道路绝对会有所帮助。”
“一定会的。”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早点歇息吧，明天还有正事儿。”
夜空，月缺，人不寐。
……
翌日清晨，李千落和灵儿跟着张虎等人来到一片雪原上，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看不出山体的轮廓。
地上的积雪还不算太厚，从那些深浅不一的脚印中也能隐约看见裸露的褐色土地。
雪原上只有墨雨在跟着灵默练剑，张虎和卓文都在一旁观看，怕冷的灵儿则死死地缩在了李千落的怀里，还让他用厚实的棉袍把自己给裹起来。
灵默的剑全身都用黑色的布条紧紧缠绕住，看不出本来的样式，不过想必是一把上等的好剑；墨雨的剑则是一把最普通的三尺长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上时雨剑。
墨雨紧紧地跟着灵默的招式，一招一式也练得似模似样，但是很明显，灵默的剑法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同样的剑法在墨雨手里使出来则显得生涩不少。
冰雪环境对武者的限制还是很明显的，一轮练习下来，墨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那件不是凡品的裘衣估计是有御寒功能的法器，若非有此倚仗，估计连行动都不方便。
相较之下，灵默则显得从容得多，几乎没怎么显出疲态。
“剑随身舞！”
“剑随身舞！”
两把剑分别围绕着灵默和墨雨的周围旋转着，穿插而过的朵朵雪花被剑锋划破，雪屑纷飞，搅乱了这片宁静的雪幕。
“挑剑破！”
灵默脚下一个刹车回旋，腰部发力，单手持剑顺势往上一挑，凌厉的剑风激起千层雪浪，一路向前，直至淹没在白茫茫的雪景之中。反观墨雨这边却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转眼就被飘落的白雪给掩盖过去。
清纯如雪的少女微微的喘着气，热气从口中呼出来化成了一团团的白雾，马上又被凌冽的寒风撕扯消散。
李千落很清楚的看到墨雨在剑招上挑的过程中，痛苦地皱了一下眉，虽然很快就被她咬牙忍住了，但是也直接导致了她的剑招后继无力。
“怎么搞的，自己反省一下。”灵默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转身朝张虎的方向走去。
簌簌白雪中，墨雨一言不发，持剑的右手无力下垂，左手环抱着右臂，虽然没有表现出很强烈的情绪，但可以想象得出她的内心一定很不好受。
李千落主动走向灵默，说：“灵默团长，我刚才看你们练剑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妥。”
灵默目视前方：“什么意思。”
李千落斟酌着言辞：“我总感觉你的剑法不太适合墨雨。”
卓文瞪着李千落说：“李千落！你说什么……团长？”
灵默将剑横在卓文面前，面向李千落，双眼直视他说道：“你觉得我的剑不够强？”
李千落连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灵默团长是用剑的高手，这点毫无疑问，但是对于墨雨来说，你的剑招过于凌厉了，强行修炼的话，很容易伤到经脉，留下暗伤的。”
“如果练不了，她自然会告诉我，旁人，无需操心。”灵默犀利的话语直指李千落。
“哈哈，雨小姐又不是小孩子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自然会说的，不用太担心。”张虎见气氛不对，急忙出来打圆场。”
墨雨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快步走来，小声地跟李千落说：“李千落，练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跟团长无关的。”
李千落见状也只能闭口不言，只是心里有些不解，灵默似乎一直对自己抱有一种敌视的态度，当然，或许也只是个性使然，无可厚非。
张虎趁机转移着话题：“千落兄弟，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去锤炼一下武技呀，在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长期修炼，对武技的控制力会有很大的提升。”
李千落笑着说：“这次纯粹就是出来玩儿的，再说我也没带什么兵器。”
恢复些许心情的墨雨将时雨剑递给李千落，悄悄说道：“李千落，这把剑你先用着吧。“
“嗯？你不用吗？”李千落从刚才就注意到她没有用这把通灵玄兵。
墨雨解释道：“这次历练是为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