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在洗澡。”
李千落捕捉到女孩一瞬间的反应,回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后,对她问道:“他是为你而来的?”
久久不见回应,忽然感到怀中的人儿一阵抽泣,李千落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地将她从怀中拉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容颜。
那是一种任何溢美之词都无法形容的精致,颗颗泪珠晶莹剔透,每每从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滑落时,都会让李千落有种心弦拨动的感觉。
李千落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凄美也是一种美,只不过是一种让人不忍继续欣赏的美。面对眼前这个哭得如此凄美的小女孩,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还抑郁不已的心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乱了。
“姑娘,姑娘,你别哭啊,有事咱们好好说,你别哭成吗“
虽然李千落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但是小姑娘却不领情,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而且哭声已经由刚才的无声哽咽转化为嘤嘤啜泣,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洒落。
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他看了这么多的书,也没见那本书里有提到如何应付眼前的情形,倒是几乎所有提及女性的书中都提到‘女人心海底针’和‘世界上最强最神秘的物种是女人’诸如此类的说法,总而言之,女人是万万惹不得的,这便是历代前人总结的经验之谈。
此时少女已经背过身去,不让李千落看着,就连之前的威胁也顾不上了,似乎非要哭到天塌地陷才肯罢休,娇俏的双肩不停的颤动,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李千落已经快被她的眼泪攻击给逼疯了,却又对她无可奈何:“那个,姑娘,你先别哭啊,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可以帮你的我一定帮,就算外面那个墨凌是来抓你的,我也帮你把他赶跑,我求求你别哭了行吗?”
小女孩一听这话,立刻转过身来,水灵灵的大眼睛弯的就像两轮月亮,俏生生的说道:“你说的,不要骗我!”
李千落一阵无语,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还在滚动的泪珠和嘴角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终于有些理解书中的前人们对女人如出一辙的怨念是为哪般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林公公再一次催促道:“殿下,殿下,您好了没有?”
李千落和小女孩对视了一眼,应道:“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出来。”
……
五分钟后,李千落打开房门,边走边整理衣领,对着林公公问道:“那个墨凌有没有说找我是为何事?”
“没说,只说是奉了八贤王的手令,有事询问。这事儿一旦跟八贤王扯上丁点儿,那可就不是小事儿了,否则的话,老奴一早把他给打发走了,那会让闲杂人等来打扰殿下清净。”林公公低声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千落点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很快就看到了站在院落里的墨凌,让林公公退下后,径直向墨凌走去,礼仪性的拱了拱手:“墨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了。不知墨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墨凌依旧是一袭黑杉,抱剑而立,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说是冷漠了,更准确的说,是麻木。
“帝都秋狩之日,你是最后一批从魔兽森林出来的人,所为何事,曾见何人。”
李千落听到这话,再想到当时碰见墨凌的情形,心中大致明了,不过又有所疑惑,那个小女孩怎么会跟大相国寺的夺宝事件扯上关系,夺宝之人明明是一个哑巴小沙弥,莫非……
李千落心中几次转念,脸上却不漏丝毫端倪,回答道:“当日我误入魔兽森林内部,身受重伤昏迷,是我的一群朋友把我救了出来,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我那几位朋友都在帝都长大,都是白云书院的学生,家世清白,绝对没有什么可疑的。非要说遇到了什么人的话,当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几乎所有的参赛者都已经离开,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也就碰见你了。”
“你会用剑?”墨凌没有继续追问,反而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
“额……”李千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却也不好不答:“会一点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你到底会不会用剑!”墨凌的语气明显变得凌厉了。
“剑招的话我只跟师父学过一招,勉强说会的话我也只会一招。”李千落不感冒的说道。
墨凌双眼开始直视李千落,继续问道:“你的剑招很强?”
李千落毫不示弱的迎着他的目光:“很强。”
“很好。”
墨凌说完这一句就开始提剑转身,往回走了几步,拉开一段距离之后,突然回身,反手就是一剑,古朴的剑鞘脱剑而出,直射李千落。
李千落早就暗中提防着他,没有被这突然的攻击打乱方寸,抬手对着剑鞘虚空一握,感受到剑鞘上附带的凌厉剑气,不由得打起十分精神,脚下步伐变动,一个侧身,吸引着剑鞘顺势往后一扯:“龙吸水!”
疾驰的剑鞘从李千落胸前划过,只见他手腕一翻,卸去剑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