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部分的皇室子弟都不会去参与这次秋狩,而是争分夺秒的提升修为,准备一鸣惊人。只有那些实力不足又不受重视的皇室子弟才会被选作代表去参加秋狩,毕竟这是一项传统的盛事,总需要一些皇室中人来撑撑场面,走走过场。
李千落暗暗想到:皇家秋狩,魔兽森林,霜儿应该会很感兴趣吧?
……
观音莲上相国寺,不虚三载辩机锋。
这句在街头巷尾都能听到小孩在唱诵的打油诗,讲得就是天威帝国第一寺——相国寺,亦即人们口中的大相国寺。
相国寺位于帝都南部,骑上寻常坐骑半日便可到达。但为了不耽误黄道吉时,皇室一行人早早的就从皇宫出发,提前抵达大相国寺。
相国寺建于山间,被群山环绕,四周围的山体形态奇异,层层叠叠,一眼望去宛若绽放的莲花,其中的相国寺更像是被瓣瓣莲花托起,有着说不出的佛性和灵性,着实令人称奇,因此便有莲花座上相国寺一说。
大相国寺始建天威历元年,是伴随着天威帝国一同成长起来的,两者之间也是大有渊源。
大相国寺首任主持与天威开国皇主李元奎为至交好友,大相国寺的匾额就是李元魁亲自提笔赐名。
路沿山体而上,虽然山上的寺庙一眼便能望见,但走起来也要花上不少功夫。
李千落和赵若霜、林公公三人走在皇室队伍的后面,悠闲自在,就像是出来郊游的一样。
他接过林公公递来的汗巾,没有去擦额上的细汗,反而直勾勾的盯着赵若霜的脸庞,怎奈佳人体质太好,凝脂肌肤上没有一丝出汗的迹象,让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虽然没有出汗,但赵若霜的脸颊上也泛起一层粉晕,让李千落看了食指大动,摩挲着丝绸质地的汗巾,就是不知两者的手感谁更胜一筹。
脸颊上的粉色蔓延至耳根,赵若霜终于忍不住瞪了李千落一眼,美眸里传达的怒火甚至无需言语来表达。
还在舔着嘴唇的李千落头皮一紧,急忙咽下一口唾沫,尴尬的扯着话题:“这‘莲花座上相国寺’我们已经见到了,就是不知让人等上三年也不虚的机锋辩是个什么场面。”
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林公公掩袖一笑,非常忠心的替李千落打起了掩护:“殿下年岁尚小,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老奴倒是有幸见过那么两三次,那机锋辩的场面可了不得,别看大相国寺地方不小,可到了机锋辩的几日,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啊,都能把高高的门槛给踩平了。”
李千落道:“那不奇怪,大相国寺声名在外,机锋辩又完全对外放,自然会吸引到大批的信徒。”
林公公笑着说:“整个帝国上下不知有多少名流大儒冲着机锋辩的名头而来,哪能让那些草头百姓给抢了先呀?机锋辩开设的场地就在大雄宝殿前那一片空地,寺外的边缘地方且不说,能进到相国寺里面的人,都是帝都里能排得上号的家族和名士,即便是我们天威皇室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兴,只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
“如此说来,这机锋辩倒是一个结朋识友的好机会。”
“想听禅的听禅,想交友的交友,各取所得,互不干扰,两不耽误的人也不在少数。”林公公倒是没什么兴趣:“在老奴看来,这机锋辩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大和尚吵架,也没比寻常妇人拌嘴好看到哪里去。殿下若真想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对于林公公的曲解,李千落笑而不语。
踏着宽厚结实的青石板,闻着参杂于花草清香中的焚香,同行者都感到一片空灵,心无杂念。
伴随着从寺内传来的阵阵诵经声,李千落一行人来到大相国寺正门前。
“相传相国寺的匾额乃祖上亲自执笔题字,今日得见,果然是铁画银钩,即便历经千年,依然能够从其间感受到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李千落望着古朴的寺门上的匾额,一时有感而发,对身后的赵若霜和林公公解释道:“祖上戎马一生,东征西战多年,手中长枪染血无数,所留之字也必定充满煞气,而如今这块匾额经受了上千年佛光洗礼,才洗去了其中的血杀之气,不仅没有丝毫凌厉之感,反而让我们感受到一股堂皇的王者霸气,镇压一切邪物。”
林公公眉开眼笑的附和:“殿下果真博学多才,讲得极好,极好!丫头,你说是不是啊?”
赵若霜似乎没有听见林公公的话,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看向路边的古树,李千落摸摸鼻子,心想:果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林公公在旁溜须拍马,才觉得我有点殿下的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