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藏于袖中的双手愤恨的攥成拳头,他舍不得打她,因为她是心儿的亲生女。
杨柳儿扭过脸不看他,一滴泪滑出眼角,呜咽的说:“若他们还在,今日绝不是这般草草了事。”
方进叹息,见昏迷不醒的何大虎的手指微微弯屈,便知他也该醒了。回身对老管家吩咐:“先让人把大虎抬到作坊的柴房去。”
老管家招来小厮,七手八脚的抬着何大虎往通向后院的角门而去。
“柳儿,今日之事我自然要问个清楚。”方进放缓了语气,“你与达之先到客房住下,明日我再派人送你们回去。女儿家,骑在马上成何体统。”
杨柳儿傲气的昂头,冷声拒绝,“多谢姨丈。我与向大哥出来得急,想来姨妈在家里也担心。我生来是杨七的女儿,不必走夜路。”
说完,不情不愿的福了礼,回头与向达之交换一个眼神,率先奔出方家大门外去。
向达之作揖相礼,回身离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半个字,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大虎此生都别想娶方雪琴为妻,更不会得到方家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