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不知不觉竟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林青远捂着胸口,感叹说:“这里有把刀,每日清晨割一下,每日黄昏割一下,痛已不在。”
岳宣不无怜惜,将林青远拉拢到怀里紧紧抱住,安慰说:“我们来到这个世间,父母,亲人,兄弟姊妹,朋友,皆是我们不能选择的。我虽生于贫寒之家,饱受饥饿之苦,曾想过有一日大富大贵;如今看你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却无奈亲情漠视的残酷。”
“我早已看淡,人情薄如纸,既然命中无亲缘,又何必苦苦执着呢。”林青远埋在岳宣怀里嘤嘤呜咽,闷声说:“我只今日哭一次,日后再不为他掉一滴泪。”
岳宣拍拍怀中的毛毛头,他明白林青远口中的“他”是谁?身为男儿,他知道林青远对亲生父亲的渴望,只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左督御史早已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日日夜夜期盼着与他重逢。
月明夜,短松岗,无处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