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被他的无理取闹给惹恼了。
可这次赵世遗却反而应承下来:“换曲子就换曲子,有什么可怕的?”
男子嘴角一挑,露出坏笑,不等别人反应,他已经选好了曲目。顾依雯一看这曲目,知道这首更可怕,很多专业鼓手都很难打得准,打得好,何况保镖大人呢。
“好,那既然这样,我也提个要求。如果我的保镖大人能够打出刚才一样的分数,甚至更高分,我愿意亲他一口!”顾依雯为了刺激一下这个男子,也是蛮拼的了。
“好!”男子赌定了赵世遗是不可能打得好这一曲的。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赵世遗使劲地搓了搓双手,将手汗都擦掉,然后再次将鼓棒握在手心里。这次,他决定要好好利用一下他那神奇的反应能力和速度了。
听说这里有好戏上演,好几个游戏玩家凑过来,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在那里看热闹。
“好了,快开始吧!”赵世遗催促着。
顾依雯用怀疑地眼光看着赵世遗,赵世遗使劲地点了点头。她这才摁下了开始键。
曲子开始了。一段简单过门之后,鼓点开始介入,那不是一般的节奏啊。如果刚才那首曲子里,图标都象雨点般落下的话,那么这首分明就是大暴雨,容不得你喘半口气,容不得半丝犹豫。
顾依雯别过头去,都不敢看了。
但她的耳朵是不可能关闭的,她听到了那暴风骤雨般的鼓点在打鼓机上响起,那么苍劲有力,那么弹无虚发,没有任何一次打击是零乱的错位的,而且轻重也是恰如其分,能很好地表达出歌曲中那种爱恨交加、痛并快乐的复杂感情。她不由地听得呆了,微微地张开一双秀目,看向坐在打鼓机面前的赵世遗。
短短不过一分钟,赵世遗已经全身湿透,汗如雨下,他全神贯注,双手上下翻飞,汗珠在鼓面上翻滚跳跃。他的手臂快得已经几乎无法用人类的眼睛来清楚地捕捉到了。
顾依雯又转头看看男子,男子正趴在她的另一侧,斜眼看着赵世遗的双手。幸灾乐祸的坏笑早已从他的脸上消失,现在他的脸上只剩下了惊异和那合不拢的嘴。
我的天!这样的打法,恐怕专业鼓手看了也要吐血了,这还是人类的节奏吗?
再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人们都被这边的激劲鼓声吸引了,将赵世遗和打鼓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每个人都屏息静听,凝神细看,都在暗暗替赵世遗紧张,生怕在某个节点上,由于赵世遗的臂力不济或反应跟不上而错打了一棒。
自打这家店开张以来,还真没有一个人能将这首曲子玩成这样。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这打鼓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人们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骤然间,曲子里其他配乐停止了,赵世遗的鼓成了这个乐曲的最后独奏部分。大玩家游乐场里安静极了,除了那排山倒海般的擂动鼓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屏幕上的分数一直在飞速上涨着,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前面那首曲子里赵世遗所创下的最高分。
顾依雯看着赵世遗满头大汗,真想让他停下来休息休息,但又怕坏了他的好兴致,不敢轻易打断他。
正当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喊停之时,一曲又终了,游戏结束。
赵世遗重重地打完最后一个鼓点,将两根鼓棒扔飞了出去,然后一个后仰从圆凳上翻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打鼓机的出币口象疯了一般,朝外面疯狂喷洒出许许多多的游戏币来,恍如一道银色的金属瀑布。
人群开始欢呼起来。
顾依雯转头一看屏幕。天哪,我的保镖大人第一次打这个曲子,居然以零失误,和最高分打爆了游戏,获得了最高的奖励。
而那个男子则早已知趣地退却,悄无声息地穿过喧闹的围观人群,淹没在众多的游戏机之中。
游戏币在赵世遗身边的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个小姑娘凑上来,手里拿着纸和笔:“这位先生,您真的好厉害,方便给我签个名吗?”
“好。”赵世遗取过纸和笔,就搁在大腿上将“顾冰”两字签在了上头。
欣喜无比的顾依雯绕过游戏币的小山,走到赵世遗面前,蹲下身去,凑到赵世遗面前,翘起粉嘟嘟的小嘴唇,对着赵世遗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口。赵世遗顿感一阵热流在心头涌过。
“我的保镖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尽自己的全力来打。”
赵世遗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自己那种与众不同的能力,他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跟大小姐来谈论这个事情。
顾依雯扶着他从地上起来,用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看。
“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去了吗?”赵世遗问。
顾依雯点点头:“好。不过地上这些可都是你的战果啊,我们总得处理一下它们吧?”
“这些东西就送给他吧……咦,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