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样的王美人,那就更好了。
容不得赵世遗不胡思乱想,因为这个时候,王美芸在房门口那儿突然停下脚步,赵世遗一脚没刹住,差点从后面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可赵世遗还是从后面闻到了她耳后发梢的淡淡清香味儿,不觉心旷神怡起来。
王美芸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正仔细检查着房间,看看有没有任何纰漏。
这时,她忽地离开赵世遗身边,走到床前去,仔细却又用力地摁着床垫,一下一下又一下……
哦,卖糕的!赵世遗的脑袋又轰地一下发热,小心脏扑扑直跳。不会吧,她测试床垫干嘛,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和我……
王美芸转头对赵世遗说:“床垫很好,很有弹性。之前这儿睡过好几个壮汉,将床垫都压坏了,所以我换了张新床垫。”
赵世遗还在纠结怎么回应她的话,她已经弓下身子去,帮赵世遗铺起被子来。
她单脚站在床前,一个膝盖跪在床沿,围裙下摆翘了起来,整个浑圆的翘臀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距离远的地方不好够,她弄得好象很吃力的样子,还发出轻轻地呻吟声。
赵世遗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顿觉鼻子里面一股热火滚烫而下,连忙用手去接,已是湿湿地滴在手心里了。
王美芸铺好被子,从床上下来,转头看见赵世遗双手捂着鼻子,手指缝里正有血丝流下来。
“顾冰先生,您怎么了?怎么流血了?”王美芸赶忙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来,递给赵世遗。
赵世遗仔细地擦了擦鼻子和双手,尴尬极了:“可能前几天太累了的缘故吧。”
“哦哦,那您先休息一下吧。上午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您就在屋里躺会儿吧。午饭好了,我来叫您。”说着,王美芸就将围裙口袋里余下的半包面巾纸,还有房门钥匙都给了赵世遗,然后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地带上了。
赵世遗看着关上的房门,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心中思绪万千。
是啊,和这样两个美貌的女子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而且还有不菲的薪资可以拿,有些小困难又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呢?
这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是有些惹人生厌的小太妹,但另一个却是个充满情趣的熟女,令人遐想万般。今后的生活恐怕将乐趣无穷吧?
赵世遗越想心情就越激动,哪里还有心思躺下来休息啊!他索性从床边蹦起来,拉开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粉色房门里的曲调变了,从黑金属变成了清新淡雅的吉他独奏,但始终都没见到顾大小姐从屋里面出来。
既然音乐没停,那么大小姐现在就没什么问题,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啊?赵世遗想着,一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想在这个别墅周围走走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楼下,他又碰了王美芸。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不睡会儿吗?”王美芸在围裙上擦着手,好象刚才就在厨房里给两个大妈帮忙。
“呃,不用了,已经好多了。”赵世遗微笑着说,“我想先外面走一圈,熟悉下周围环境,看看有没有安保方面的漏洞。”
“嗯,那最好了。这种事情我们女人家不太懂,还得靠你们这些干保镖的啊。”王美芸一脸的笑容,笑得让人心中十分的舒服。
赵世遗正要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迈开步子从后门那儿走去。客厅里,一个男子粗声粗气地叫道:“你等一下,顾冰先生,我找你还有点事。”
赵世遗转过头来看,是个膀大腰圆的大家伙,身高足有一米八几的样子。他脸面瘦削,眼角有一条疤痕,浑身肌肉壮硕,如顽石堆叠一般,几乎要撑破那件小小的背心。
他大张着双臂,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赵世遗。而他的身后,另外还有四个黑衣保镖,站在大门那儿看热闹。刚进来时遇到的那两位也在其中。
“有什么事吗?”赵世遗不解地问。
“也没特别的事,只有一件。你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孩子,身形瘦弱,举个一百斤的物件都困难,居然还想当保镖,当咱们顾家的保镖,完了还是我们这些人的头头?我们不服!有种的,过来和我比试一场,让咱们弟兄开开眼。”
另外四个也跟着起哄:“对对,比试一场,快比试一场。输了就别想让我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