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眼见一口鲜血就要喷出。
项羽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硬生生将涌到喉头的那口鲜血咽了回去,顺手一剑,刺向逼过来的妖族战将,剑到中途,剑锋一转,搭住妖族战将的长枪,顺着枪杆削了下去,却是一招独孤九剑里的破枪式。
若论功力,项羽绝对不如妖族战将,但独孤九剑却是遇敌强则愈强,全是进攻招数,妖族战将虽说枪法娴熟,功法高强,可却遇到了克星,被项羽逼得手忙脚乱,手中长枪被玄铁重剑一劈两段,就在敌人一愣的瞬间,项羽紧跟着一招破气式,玄铁重剑突破妖族战将的防御,饶是他已练成了金刚之躯,还是被玄铁重剑从上至下一劈两半,接着又是顺手一剑平削而出,将敌人分成了四块。
项羽完成了最后一击,只觉浑身瘫软,全身被汗水湿透,凉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举目四望,只见四周一片狼籍,王中尉和十位接应人员站在十丈开外,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妖族战士虽然人多,但架不住上百枚手雷的轰炸,又被冲锋枪一阵扫射,业已全歼。项羽心里一轻,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觉浑身泛力,胸口疼痛无比。一个三级战兵,一天之内被两个战将击中胸口依然活着,也实在是一个奇迹。
王中尉见项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吃一惊,纵身而起,掠到项羽身边将他扶起,只见项羽气息微弱,脸色蜡黄,显然是受伤极重,于是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到项羽嘴里,又喂他喝了几口水,过得片刻,看到项羽的脸色有所好转,呼吸平稳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少尉早已指挥大家手脚麻利地用树枝做了一幅担架,见项羽有所好转,遂把项羽扶到了担架上,由四个人抬着,迅速撤离战场,沿着峡谷,朝下一个接应点奔去。
一路上,项羽昏昏沉沉,只感觉到上山,涉水,下山,上车,下车,最后睁开眼来的时候,已是在羊城的野战医院里,王中尉一脸焦虑地坐在自己的床前。
“醒了?”王中尉一见项羽睁开了眼睛,大喜过望,随即按住了挣扎着要起床的项羽,连忙叫医生过来检查。
“体内淤血已经散尽,内脏损伤已经痊愈,但身体虚弱,需要多休息几天。”医生作完仔细的检查,对王中尉道,“多给他吃些好的!”
“要吃好的那还不容易!”王中尉笑容满面,对站在门口的少尉道,“请马上通知航空场备好航空艇,我们马上要出发回云城!”
十五分钟后,项羽和王中尉已经舒舒服服地坐在了返回云城的航空艇上,陪同的是总部作战参谋,还有王中尉取到的妖族传承,放在一个密码箱里。
“恭喜两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总部作战参谋拍了拍密码箱,“回去之后,免不了立功授奖!”
“喜从何来?”王中尉淡淡道,“说是妖族传承,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取错了,不但无功,还要受罚。”
项羽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空空荡荡一无所有,不觉吃了一惊,随即想起自己在狙击敌人之前已把装有《纵地金光》的锦囊放到了装狙击步枪的背包里,这才放下心来,并打定主意:倘诺王中尉取到的不是妖族传承,无法过关,自己再把《纵地金光》交出来也不迟。
主意一定,全身顿时轻松起来,举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完,抬起头来,向身边伺侯的美女点了点头,起身朝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