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锦很不喜欢被人拿枪顶着脑门的感觉。没有人会喜欢被人拿枪顶着自己的脑门,更不用谈感觉。
“这两把枪使起来还趁手吧?”衣锦毫不理会顶着自己脑门的枪,不慌不忙地问道,脸上毫不变色,“为了表示歉意,我重新打造了两把沙漠之鹰,作为陪罪的礼物,同时赎回自己原来的那两把沙漠之鹰。”
衣锦从腰间掏出两把崭新的沙漠之鹰,枪柄朝前,微笑着递给李如玉:“请笑纳!”
李如玉原以为衣锦被枪顶住脑门后会惊惶失措,或者开口求饶,想不到竟会如此镇定,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异色,同时也生出一丝欣赏之意。不管怎样说,能坦然面对别人枪口的人并不多。
和自己手中的沙漠之鹰相比,衣锦新打造的无疑更精美,给人更结实的感觉,一把枪身雕着一条龙,另一把枪身雕着一只凤,栩栩如生,似乎就要破空而去。这似乎也可以体现出衣锦的真诚和实意。
以李如玉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不会将衣锦手工打造的沙漠之鹰放在眼里,但如果是特意打造的陪罪礼物,意义不同,是以李如玉望着衣锦递过来的沙漠之鹰,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同时将原来那对沙漠之鹰还给了衣锦。
在大明帝**校里,衣锦还是第一个自己打造沙漠之鹰的学员,并且还是如此特殊的钢材和装弹量,意义自然非同凡响。
“不要以为送了礼物给我陪罪,这件事就可以了结。”李如玉摆弄着手中崭新的沙漠之鹰,检查了下弹夹,见里面装满了子弹,每个弹夹都是十一发,这才将弹夹推回到弹匣,用枪指了指身后,冷冷道:“你能赢得了我,往事一笔勾销,否则……”
“否则便怎样?”
“否则便要宣誓效忠于我,永远做我的仆从,听从我的号令,为我服务。”
这个赌局并不公平,不过,衣锦没有退让的余地。
赌局有两局,第一局是实弹射击,第二局是拼酒。两局全胜才算胜。
实弹射击很简单,在酒吧另一端的墙上挂着一个小圆靶,每人打五枪,环数多的获胜。
女士优先,衣锦让李如玉先开枪,趁这个空隙检查了一下那两把枪,还好,一切正常。衣锦不知道的是,在这半年中,李如玉每天都要用那两把沙漠之鹰练习射击上千发子弹。
李如玉连开五枪,枪枪十环,弹孔排列在靶心,状如梅花,中心一点是实心。
李如玉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吹了吹枪口,微笑着让开了位置,静观衣锦的表演。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大都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但没有一人吭声,寂静得几乎能听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
衣锦握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猛然左右开弓,开了五枪。
枪声刚落,接着响起了如潮般的喝彩声:状如梅花弹孔中心多了一个弹孔,衣锦的五枪全部从中心这个弹孔里穿过。
枪枪十环不易,枪枪十环还从同一个弹孔里穿过更不易。虽然都是满分,但衣锦的难度更大,所以,比枪的结果,自然是衣锦赢。
衣锦本想连开五枪,每一枪都分别穿过李如玉的每一个弹孔,但怕带来新的麻烦,所以忍了一忍。
“你别得意得太早!”李如玉瞪了衣锦一眼,招了招手,朝里面叫了声,“伙计,上酒!”
对于拼酒,衣锦心里没有一点底,因为自己压根就没什么喝过酒。他现在赌的就是运气和毅力。
“红酒只喝拉菲,白酒只喝茅台,对吧?”李如玉带着嘲讽的表情望着衣锦。
这是朱晨的名言,却放在了衣锦的头上。不过,这种话不是谁都有资格说的。
衣锦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你不喜欢拉菲和茅台?”
“看好了,这可是百年的拉菲和茅台。”李如玉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丢到柜台上,招呼酒保将酒红白相间排成两行,放到了两人的面前,每人十瓶。
“照规矩,十瓶十瓶来,谁先倒下谁就输。”李如玉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慢着!”衣锦用手遮住杯口,“我觉得你应当给我一个彩头,这样才公平。”
“哦,什么彩头?”李如玉满不在乎地问道。
“我若输了,从此宣誓效忠于你,永远做你的仆从。”衣锦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道,“如果你输了,你就得做我的媳妇!”
衣锦这话,大胆之至,酒吧里的人闻言,都是一滞,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朝大家逼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瞟向了李如玉。
此刻的李如玉面若桃花,娇媚无限,闻言,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衣锦: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材修长挺拔,平头短发,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眼如丹凤,鼻若悬胆。整个人英俊潇洒,干净利落,神采奕奕。
贵为当朝太尉的爱女,千人奉承,万人爱戴,不知有多少世阀大家屈意奉承以求千年之好,不知有多少儿郎魂牵梦绕,然而敢当面要她当媳妇的,衣锦却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