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满是霸道。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矮个少年不依不饶,伸出右手,“拿来!”
高个少年见对方纠缠不休,不由得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右手一拳重重地击在了矮个少年的脸上,矮个少年防不及防,摔出去三、四丈远,爬起来时已是血流满面。
“拿来!”矮个少年沉声道,一步步向高个少年走去,待走到离高个少年三步之遥,身子一矮,猛一低头,全身奋力朝高个少年撞去,高个少年身子一闪,矮个少年扑了个空,用力过猛,再次摔出去三、四丈远,重新爬起来时,已是鼻青脸肿。
“拿来!”矮个少年依然不依不饶,重新朝高个少年逼近,高个少年见无人出来干涉,胆子大了起来,不待矮个少年走近,冲上去对矮个少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矮个少年很快就被打趴在地,可过得片刻又重新爬了起来,口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拿来!”
在大明帝国,有很多人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进入帝**校学习以便将来当兵打仗获得军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进军校当兵打仗,所以前者从小就会教自己的子女博击术,而后者则顺其自然,这一高一矮两个少年显然属于后面,出手毫无章法,只凭蛮力,相较于正式的打斗比拼,别有一番滋味,是以台下的众人到也看得津津有味。
矮个少年被打趴下去爬又起来,爬起来又被打趴下去,褴褛的衣衫上血迹斑斑。
高个少年终于打累了,动作迟缓起来,矮个少年等到了反击的时机,趁高个少年出拳缓慢的瞬间,一头将对方撞倒在台上,并猛扑上去,抱住高个少年的脑袋,张口就咬,头一扬,将高个少年的左耳撕了下来,在高个少年痛得鬼哭狼嚎双手捂住脑袋的瞬间,又一把抽掉了高个少年的腰带,他怀里的东西随着他的滚动纷纷掉了出来。
高个少年痛得鬼哭狼嚎在台上不停地翻滚,矮个少年却神色自若,置若罔闻,直到锣声响起,裁判宣布他获胜,救护人员将高个少年抬下台去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走近高个少年掉落在台上的东西,俯身捡起了一块黑黝黝用黑色绳子拴着的牌子,在观众的欢呼声中,由裁判引导着慢慢朝端坐在台上的监武官走去。
“将军好!”少年双脚并拢,努力将身子站直,睁开红肿的眼睛,朝端坐着的监武官问候道。
“唔,你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监武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鼻青脸肿努力挺直着身子的少年,点了点头,温和地问道。
“他和另外两个人合伙抢我的东西。”少年答道,“我想把它要回来。”
“另外两个人呢?”监武官一愣,问道。
“不知道。”少年回道,“我朝他们两人脸上扬了把沙子就追过来了。”
“能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不顾性命吗?”监武官听到少年的回答,微微笑了一下。
“可以!”少年答道,将攥在手里的牌子放到了监武官如蒲扇般的手掌中。
这块黑黝黝长约二寸宽约一寸的牌子非金非木,毫不起眼,用一根同样黑黝黝的绳子拴着,一面雕着一朵梅花,另一面雕着两个篆字:衣锦。
“你姓什么,今年大多了?你家大人呢?”监武官问道。
“我姓衣,叫衣锦,今年九岁。我家没有大人,就我一个人了。”衣锦答道,垂下了眼帘,但随即又抬起了眼皮,眼里波澜不惊。
“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监武官将牌子递回给衣锦。
“我没有父母,是爷爷留给我的。”衣锦答道,接过牌子。
监武官没有说话,招手叫衣锦走近,然后握住衣锦的双手,闭目内视,好一会才睁开,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躇踌良久,重又问道:“如果有机会,你可愿意进军校?”
“我愿意!”衣锦仰望着监武官,满眼希冀。
“先把他带回军校招待所安顿好!”监武官回头吩咐完自己的侍从,这才示意守卫放人,继续下一轮的比试,然后转身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军校的空白录取通知书,提笔填上衣锦的资料,在最后一项录取理由中写道:天赋一般,不畏强暴,英勇可嘉,特予录取。
最后,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