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身看着尤儿,相视良久,莞尔一笑,对尤儿说道:“哥!九公都怀疑我俩不像龙凤胎,你说我俩像不像啊?”
尤儿听了妹妹说话,禁不住觉得好笑,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妹妹也是说得奇妙,看了一眼妹妹,觉得妹妹言语份量中多半是些玩笑,便开口说道:“妈妈难道骗我们不成,若果真不是龙凤胎,那你这丫头儿岂不是检来的啊!”说完放声大笑。
莺儿听哥一席话,开口连连啐道:“呸!呸!呸!你才是检来的噢!我倒是妈妈生的呢!”说完也是哈哈大笑。俩人打打闹闹,又回到洞中修习玄功。
果然有一日,尤儿和莺儿还象往日—样,在雷音洞中修习神功,那九公来了,带了三个烧鸡,还有馍馍和很多其它食物。自此以后,我们一起炼功,一起吃饭,情感融合,礼让有嘉。
尤儿开始练功之时,遇到真气进入体内,有如暴风疾雨中的劲草般摇摆不定这样的镜况,并且额头上出现一个火焰图形来,尤儿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炼功的时候特别小心,不能让师兄们发现这个秘密。时间久了,玄功炼得深啦,这火焰图形反而不出来了,感觉也好些了,尤儿也不去管他为什么,只是从此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无须提防被师兄们发现什么,便更加放开手脚炼功,进境也越来越快了。
日月轮流转,年华似水行。尤儿跟师傅来太和山学艺不知不觉已一年有余,只是那第一阶段入臻第一层至第三层功夫早就学好,那大师兄第二层第三层修习的法门早就告诉他了,尤儿试炼了一回,觉得比较容易,只是那师傅教的通神篇却是修习起来功效奇慢。
如今在这雷神洞修习,比起平日里在太和山修习,却是快上几倍。然而,如果三个阶段全学好,那将是大神仙了,尤儿心中盘算,便更加努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尤儿、莺儿资质千年难寻,要将三阶段全部学好,却也尚需时日。
忽然有一日,尤儿和莺儿还象往日—样,在雷音洞中修习通神篇玄功,九公也来了。莺儿见九公今日与往日不同,全身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精神闪烁,谈笑晏然,原本雪白的头发和胡须,留存的邋遢模样清洗得洁洁净净,焕然一新。莺儿便打趣地对九公说道:“九公今日有甚么喜事儿,简直便象换了个人似的!”
九公听了莺儿的说话,哈哈一笑,便道:“莺儿净说些胡话,我九公不还是九公么,哪里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呢!今儿个尤儿莺儿跟我去学习神功吧!”
练完功就说带尤儿莺儿去学习他的神功,尤儿想了一想,这件事情从来没跟师傅说过,如今贸然离师而去,只恐师傅怪罪下来,心中觉得左右为难,去也不好,不去也觉不好。后来,九公像是看出尤儿心中想的是甚么,见尤儿七推八就,於是,九公不由分说,就拉着尤儿,留下莺儿回师门报信,腾空一线天,一路‘哈哈!’就走了。
话说那日雷神洞尤儿兄妹修炼那紫宵玄功中的通神篇,遇上九公,九公果然不失信,答应教姜尤和姜莺的神功,这次他一定要带俩兄妹去炼神功,姜尤借故推托,说师傅不知道,我和姜莺走了以后,师傅肯定会着急,师傅到处去找人,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九公不听尤儿之言,不由分说就将尤儿带走了,还好,留下了莺儿回师门报信。
姜莺回师门以后,找到了师傅,一五一十的将尤儿被黄九公带走去跟他学神功的事跟师傅说了。
师傅一听,吃了一惊,沉思了一会儿,仔仔细细的问莺儿道:“莺儿!那个九公长什么样子,穿的甚么衣服,多大年龄?”
莺儿答道:“一年前,我们在雷神洞修习玄功,那黄九公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进雷神洞来,无声无息的,至晌午我们吃干粮时方才发现他。后来,他隔三岔五的来炼功,我们见他没有相害之心,慢慢的,我们跟他相处也就习以为常了。今天他带了很多干粮分给我们吃,吃完就将哥尤儿给带走了,说是带他去教哥哥学习他独创的神功。那九公看上去和您年龄差不多,穿长大袍衣,足穿麻鞋,头上挽个发稽。”
师傅接着道:“那九公是不是九个指头,白发白胡须啊!”
莺儿道:“正是!”
师傅气岔岔的一字一顿的说道:“那是九指神魔啊!”那手一拍大腿就没言语了.......
莺儿认为哥过两天就会回来,结果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见到哥哥回转,不知为什么,莺儿心里着了急,跑到师傅那里去问师傅怎么办。进了师傅的房子,没人,一打听,师傅两天没在家了,莺儿心中忐忑不安,情绪低落,一个人也无心炼功。
师傅听得莺儿来报信,直气得须发皆张,心中想道:九指神魔这老匹夫!如此卑鄙无耻,竟然骗走我徒儿姜尤。“江湖上盗亦有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汁光纪为找回自己的爱徒,利用师门在各地的关系,即刻差人四处查探,却无九指神魔的踪影。逐亲自出马,遍访江南,终无行踪。诺大一个世界,要寻找一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一般。
汁光纪转而一想,这南方诸城没有寻到人,不如往北方寻寻看,也许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