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仙魔录》第一部作者:蒋子玄一>正文一>第二卷:裂地成魔
尤儿吃了一惊,怎地洞里有人进来,竞然毫无知觉,尤儿急忙往那发音之处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个老头。莺儿吓得—声惊叫!往尤儿这边一靠,说道:“哥!你看那边是什么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洞来的,吓死我了!”
尤儿仔细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老头,长方脸,白发披肩,颏下白虬髯尺来长,一张嘴留在外面,上唇却没留长胡须,只那白胡碴象把刷子。—身长袍俗服,洗得干干净净,腰上系根老蚕环绦,环绦上挂只黄颜色葫芦,足上蹬双麻履。满面红光,和蔼可亲,正盘腿坐在尤儿后方的石板上,睁着双大眼睛,看着尤儿和莺儿俩人。
尤儿正想开口说话,耳中突然听到,“俩位小娃娃!别怕!别怕!”
只见他,睁着双眼,眸子射出精光,看着烧鸡。双手自环绦上解开带子,取下黄色葫芦,拔开塞子,酒香飘散,芬芳四溢。他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将葫芦递给尤儿,道:“娃娃,喝酒。”
尤儿心道:“此人好生无礼,初次见面,便让我喝酒。”但见他行为有些怪异,倒是和蔼可亲,想是江湖中人,有些豪气无以为怪。便恭敬的对老者说道:“谢谢前辈好意,晚辈不会喝酒。”
他又将葫芦递给莺儿,说道:“女娃儿,你喝不?”
莺儿不知道来者何人,心中正想开口问他,却听得他说小娃娃别怕。又问他喝不喝酒,知道此人并无恶意,若是与己为难,只怕已是命丧当场。当下便住口不言,只用眼晴看着他,摇了摇头。又见他拿着葫芦的左手,只有四根指头,少了一根小指。再看他右手,五根手指齐全。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且听他还有甚话要说。
只听那人又说道:“俩娃儿第一次来这里修炼啊?”说完又用眼盯着那烧鸡,喉头一耸一耸,口吞馋诞,一副馋涎欲滴之相,莺儿心中暗觉好笑。
姜尤忙答道:“是啊!我们以前没发现这个地方,今天偶然发现了。我名姜尤,紫宵玄宫门下,这是晚辈妹妹姜莺。不知前辈怎么称呼,还望前辈相告。”
“我姓黄,我只有九根指头,别人管我叫九公,你们俩娃娃也管我叫九公吧,汁光纪这头犟驴收得你俩娃娃为徒,真是他的福缘!我却没有他一半的福缘,他一下子收俩个,我一个也没得,唉!真是可惜!”
莺儿听他说姓黄,心中也想不出他是何人,自己反正也没在江湖上走动过。看他年龄,似乎跟师傅差不多,师傅也是白头发白胡须儿。莺儿听他说认识师傅,便说道:“九公!您认识我师傅啊!我师傅对我俩兄妹可好呢!”
九公慌忙说道:“岂止认识啊!我跟他相识......啊!不知道多少年了。”
莺儿撕下一半鸡递给九公,又撕下鸡爪给九公,又给他两个馍馍。莺儿从手里撕个鸡腿给哥,又拿个馍递给哥,自己拿个馍馍慢慢吃起来。
九公拿着半个鸡,又拿起一片荷叶铺在岩石上,将馍馍放在荷叶上面,一口酒一口鸡,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口里说道:“俩个娃娃看来一样大,只是不知几多岁?几年几月几日生?家住仙乡在何方?”
莺儿见九公问起,就答道:“九公!我告诉您,家住仙乡在阚城,子月子日子时生,只是这年龄九公猜一下,猜中了我给咸蛋与你吃。”说完就拿两个咸蛋在手中,在九公面前恍一恍。口中就说道:“快快快!快快快!”
九公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刚才你们俩个娃娃看见我就象见了鬼似的,现在跟我开起玩笑来。我不吃咸蛋了,我吃你们一份,害你俩都吃不饱。猜还是要猜的,我看你俩似有十一、二岁了,但不象是龙风胎,按理说应该是龙凤胎,只是这一宗不敢肯定,莺儿你说对不对。”
莺儿听了大笑,两个咸蛋递给九公,说道:“猜对了,咸蛋给您,多要也不给,少啦别叫唤,今天这山洞里,没有食物,改日我请你吃好的。”
九公听了放声大笑,忙说道:“莺娃儿客气,盛情!盛情!下次我请客,不要你请!咸蛋就留给你俩自己吃。只是这......你们回去见了你师傅,千万不要提起在这里遇到了我,俩娃儿千万记住,千万记住!”
尤儿想起刚进这个洞穴,洞中自然石台上,有几处光滑之处,象是有人坐过。遇见了九公以后,尤儿心中豁然开郎,那光滑之处肯定是九公在此处坐过无疑。
九公吃完鸡和馍馍,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将酒葫芦盖好塞子系在腰上,又说道:“俩娃儿,今天吃了你们的鸡,无以为谢,改日我请客,今日就此别过,只是等你们练好你们师傅教的玄功,改日我还要教你们练我的神功,我们后会有期,记住!记住!”
尤儿、莺儿答应一声,又将九公送至洞口一线天,只见九公站在两崖夹峙的洞口,不见作式,也不见动形,无声无息,脚底下升起一朵白云。只说一声:“后会有期!”人就到了空中,自那一线天飘飞上去,消失在白云之中。”
尤儿和莺儿目送九公离开雷音洞,莺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