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傅带来了两名乡野新人,大家都围着看,指指点点,问这问那,特别是那些男弟子,把莺儿围在当中。莺儿已是羞得满面绯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男孩子,也从来没有与这么多男孩子说过话。
那些弟子之中,极少女弟子,约有两三名女弟子。这些弟子总共约有几十名,尤儿心中感觉,他们甚是亲切,就象亲兄弟一般。便与他们谈得火热,聊得开心。
尤儿正跟那些师兄们聊,忽然听得“咯!咯!咯!”一阵铃音般嗓音,自门外蹦蹦跳跳走了进来,冲着自己说道:“噢!我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我的老熟人!”尤儿吃了一惊,这里初来乍到,怎么会有熟人,这—生以来,还只认识五个人。接着又听到一阵:“咯咯!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小师弟!小师妹!快叫我玲珑师姐,不叫我就会骂人!”说完以后,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咯咯!”
尤儿回头—看,—位身材窈窕的女孩儿,十二、三岁年龄,细长的月芽儿眉,黑亮的杏仁儿眼,薄薄樱唇玲珑鼻,面似桃花儿绯绯红。个儿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真乃“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杜牧《赠别》)巧笑嫣然,纤纤玉手儿,叉在腰中,却是个九分九的妙人儿。
尤儿看那妙人儿一双眸子尽盯着自己看,脸上不禁泛起—片绯红,忙开口称呼道:“玲珑师姐!”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玲珑师姐听了好高兴,纤巧儿玉手自腰间伸出,轻轻搭在尤儿的肩上。启樱唇,露碎玉,柔柔爽爽的说道:“小师弟,别脸红,男孩子见了女孩子脸红没出息,下次我带你去炼功!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周围都投过师兄们羡慕的眼神。
尤儿更加脸红,就说道:“玲珑师姐,我叫姜尤,叫我尤儿也行。这位是我妹妹,叫姜莺,叫她莺莺也行。”莺儿跟着哥哥叫了一声玲珑师姐,就站那儿不作声,只看玲珑师姐跟哥哥说话。
玲珑师姐放声一笑,又是一串“咯咯!咯咯咯!”的铃音,开口道:“噢!师姐跟你说说话,别当真啊!你俩兄妹一般儿大,谁大谁小不能分,你比妹妹大多少,快告诉我啊。”
“我俩是双胞龙凤胎,我比妹妹大不到一刻来时辰,当然是哥喽!”尤儿老老实实的告诉玲珑,。周围师兄们都发出一声惊奇的笑声。尤儿的脸又发红,只听师傅在叫尤儿。
师傅叫来一个弟子高高大大,道:“尤儿过来!昆仑南渊祖仁!你带他俩兄妹去厨房吃饭,然后安排两个房间,以后他俩是你的小师弟、小师妹,他俩还小,你就多照顾他俩。”
师傅又对尤儿和莺儿说道:“这位是你俩的祖仁大师兄,你跟他去吃饭,然后他安排床位房间给你们睡,你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开始先跟师兄学习练功啦。”
大师兄分开众人,站到尤儿、莺儿身前,说道:“姜尤师弟!姜莺师妹!我姓张,名昆仑南渊祖仁,是你们的大师兄,叫我大师兄!”师傅只有六名弟子,现在加上尤儿兄妹,也只捌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