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止住,鼻息气若游丝,静静的躺了半个来时辰,见那女孩苍白的面容渐渐有些红润,神志尚未清醒。
公孙玄玉将她抱起来,自己让金龙麒麟蹬下,挎上龙兄背上坐下,将抱着的女孩放在自己怀中,对金龙麒麟和女孩的坐骑白龙马说道:“我家就在载天山载天峰下紫竹林南面,我们从载天山东面上山,去我家中,我们家中欢迎客人,不分****,来!来!来!我们一起走吧!”
那白龙马糸雌性,金龙麒麟系雄性,双兽对望—瞬,各有灵犀一点通。金龙麒麟抬起前蹄拍拍地面,昂头挺胸。白龙马也抬起前蹄拍拍地面,鼻中微微嘶鸣。各显欢悦状。公孙玄玉不知它俩说些甚么,不去管它。
哈哈一笑,高声说道:“你们俩兽,我也不知道说些甚么,唧唧我我,神神秘秘,难道一见珍情说说话,还怕我听了去不成!”一席话说得金龙麒麟高高抬起头来,转动长长的鹿脖子,龙唇中伸出长长的舌头,直向玉儿面上卷来!”
那意思是说:“你他奶奶的!你拥美入怀,你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你也太黑了呗!”
公孙玄玉哈哈大笑,朗声说道:“我可不是阻止你俩说话,我只是感到惊奇,你俩相处不知数百里,那么一见如故,情切切!意真真!我心里啊,真高兴!你俩相处融洽,我高兴还来不及羡暮呢!去我家,俩位路上慢慢唠叨,我可没看见的哈!不害羞的!”
那金龙麒麟识得路途,驼着公孙玄玉和那女孩,在草原上撒开四蹄,一路飘行,一起一伏,似有节奏,似在狂歌,—曲又一曲,奏着爱的旋律,白龙马跟着翩翩起舞疯狂而行。
那长条儿舌头直往玉儿脸上卷来,公孙玄玉手里抱着那女孩,躲也无处躲,招也无法招,口里只大声说:“条子吃够了!我不吃了!......”唏嘘笑闹之声,直向载天山腰飘去,草原渐渐安宁,大漠重归寂静。
金龙麒麟潇洒飘行,乃是半行地面半腾云,那白龙马却不会腾云驾雾,金龙麒麟本是不愿步行地面的,白龙马又不识得路途,只好半行地面半驾云,引着白龙马紧跟。来到一处白云聚而不散的大坪,正是紫竹林别苑前坪云海到了。
金龙麒麟突然停下,又屈膝蹬下,公孙玄玉一看,正是“紫竹林别苑”大门前,院门大开。公孙玄玉抱着那女孩下得地来,便往苑中行去。院子里面女娲灵儿和小红,还有一丫环小米正在一起闲话家常,听到门外人声兽嘶,不知来了什么人,慌忙跑了出来。
女娲灵儿跑着刚出门,便遇上了玉儿,怀里抱着一女孩。便问玉儿道:“这是谁家的女孩?伤得这么重,是什么人干的?你从哪里救回来的啊?”女娲灵儿说完,便对小红说道:“小红请你去烧些开水,里面加些海盐,俩女孩子赶快先去铺张床,让这受伤的女孩子睡在上面疗伤!”
女娲灵儿说完,小红和小米各去干各的事情,女娲灵儿走到玉儿身前,看了一眼玉儿手中抱着的女孩,面容苍白,气若游丝,五官清秀,身材窈窕,满身伤痕,手握长剑,护在怀中,人事不省,不知已昏迷多久。女娲灵儿乃善良之女,不禁生出伤感来。
玉儿听了灵儿一连串问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见灵儿安排丫环铺床,小红烧水疗伤,又来察看这女子伤势,心中感动,便对灵儿说道:“我的好灵儿,这些等下进屋慢慢再告诉你,你看看外面还有谁。”
灵儿忙拉开半掩着的院门,突然看到一前—后俩怪兽,吃了一惊,忙退到玉儿身后,对玉儿说道:“哎呀呀!吓死我啦!这是什么兽,是不是跟你一道来的啊?吃不吃人啊?”
玉儿忙说道:“等下再跟你讲来龙去脉,我先将它俩安顿了再说。”
逐对金龙麒麟高声说道:“龙兄!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里面还有小红和小米,你要不要和她们认识认识?”玉儿顿了一顿。
又说道:“还有这山中后土神宫做工的人,也就是说载天山所有的人,一个你也不能伤害,若是他们被你糊弄,受到什么惊吓,我唯你是问,今天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别怪我朋友不讲交情。
今天你和白龙鹿到我院中过夜还是在哪里过夜,主意自己拿,改日我请你喝酒,我结你弄个屋子,住在我们家,你要娶妻生子也罢,我都欢迎,到时我给你做大媒,主大婚。”
金龙麒麟听了微微摇头,又用力点头,继而嘶鸣欢悦。那白龙马正用舌头舐金龙麒麟的脖子,嘴唇在金龙麒麟耳边发出阵阵低鸣,公孙玄玉装作未看到。
金龙麒麟和白龙马正是情意缠绵之时,肯定不想在院子中众目睽睽之下过夜。
此时正近黄昏,公孙玄玉见金龙麒麟摇头,便知其心意,便说道:“龙兄!你带白龙马到处都看一看,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你是这载天山的山大王,哪里好玩你是知道的,我先帮这女孩疗伤,救人要紧。”
公孙玄玉说完,金龙麒麟和白龙马欢嘶悦鸣,踏着细碎的舞步,一副顽劣调皮之态,不时发出一声长啸,尾巴左右摇摆,间或还踢蹬一下后腿,似一阵曼妙微舞的风,飘飘然而去。
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