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乃是他大半辈子成名兵器,怎地如此不堪一击。”说完瘫软坐地。
公孙玄玉早已将天罡护身真元提升至十成,日月神剑祭在空中,真汽流转,周身衣服朝外澎胀鼓起。心中衬道:“这酒馕饭袋,病壳子躯体,什么神力,也太过稀松,怎地如此不堪一击,我还没过一招手瘾,就差不多废了,还枉称什么将军,奶奶个熊,这不和我早年一样,做个樵夫砍砍柴,捕捕鱼还差不多。”
公孙玄玉忍不住哈哈大笑,开口说道:“宰只山羊,焉用牛刀,我还没跟你过上一招,你就跟条死鱼一样,没戏了,这叫我怎么心甘。是条汉子,站起来,看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招数,赶快拿出来,要不然,我就拿你喂我的龙兄了。”
单于傑抬头一看公孙玄玉,驾朵白云,悬在空中,一尊光熠神剑,祭在空中。大漠微风,吹拂在衣衫上,猎猎作响。心中突然想起,此乃一神人,怎地早先瞎了眼,没看出来,只道一毛头小子,容易对付,怎地没想到俱如此神力,我乃一凡夫俗子,哪能跟神作对。”
单于傑赶忙站起来,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乃不知何方神圣,我乃朔方城一介武夫,尔自持神力无限,神技高强,欺侮我一凡夫俗子,算什么神圣,你自己应该知道,神圣怎可与凡人相斗。”
公孙玄玉哈哈一笑,开口说道:“我乃并非什么神圣,早年只是个砍樵的。看你两手血腥,不知杀了多少娲皇的善良子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我只是奉女娲娘娘娘娘之命,除魔卫道,扬善除恶。
你那魅影幽灵骷髅阵,冤死了多少生灵人命,还将杀死生灵的魂魄,封印在这骷髅之中,为你的骷髅阵所用,滥杀无辜,不知犯下多少罪孽,早就该杀,你一千条命也抵受不了你的罪孽,你这狼日的,奶奶个熊!出招受死吧!
我乃早就劝解于你,只要你放过我大荒城女孩半条命,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听,一意孤行,怪不得我替天行道,杀了你这等恶魔!
那荤粥族将军单于傑百无一是,自思为了荤粥族立下无数战功;夺牧场,抢夺马羊,霸领地,杀牧民无数,在荤粥族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个敢在自己面前说个不字。如今遇上煞星,罪孽暴露,百无一是,怎叫人如何不感到,满腔怨愤,怨天尤人。
牧草萋萋,蛮荒浩然,蒙马骸骨,战士骷髅,大漠铁骑,满目苍凉。飞禽当空舞,走兽载歌行。曾经姿意横行,如今沧海桑田。神剑高悬待斩,不禁泣然泪下。回想往日,威风八面,头骨盅盏,觯酒豪饮,族人景仰,万载留名。如今跟头栽在这毛头小子手上,心有不甘。
公孙玄玉见单于傑泣然泪下,似乎心有不甘之意,便高声说道:“尔见自己快死了,便掉眼泪么!你枉杀那么多冤魂怨鬼之时,是否也掉过一滴眼泪吗?他们也有妻儿幼崽,老爹老妈,他们都是一家一包的牧民,你霸占他们的牛羊马驴,你掉过一滴眼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