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剑瞬时光彩熠熠,紫气缭绕飞腾,那两条紫色光熠腾龙,绕着剑刃上下翻涌,将黑暗中的紫竹林别苑小院照得雪亮。紫竹林别苑依峰临渊,座落在载天峰东麓险崖之上,别苑外墙围绕回廊飞檐琉璃瓦,气势轩昂,有如山腰玉龙盘绕。这回廊之上,远眺一览众山小。
公孙玄玉远眺院门外,并无其他夜行人窥伺。月芽高悬,薄雾迷茫,半亮不亮的数颗星星,在那眨眼。三位夜行人见玉儿亮出兵刃,年轻人早忍不住拔出身背的长剑,将其真力祭起。
三人都见到玉儿祭起来的神剑,年轻人“噫!”的一声,奇道:“洪荒神剑!”甚是觉得疑惑,却又恢复了平静。那年长的妇人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神情,冷洌凌厉眼神朝着玉儿手上射来。玉儿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不禁心中感觉有些发毛,便将胸膛挺起,在敌人面前绝对不要示弱。
年轻人看着玉儿的眼神,满脸倨傲神色,冷冷的说道:“小小山民,你这剑是从哪里得来的?”玉儿看他那副倨傲神色,飞杨跋扈的气势,心中早生厌恶,又听他如此问话,心中更是有气,便朝地下吐一口唾沫,学着他的样子,将眼睛看着天际说道:“这事是可以告诉你的吗?”
那年长的妇人和中年男人看着年轻人和玉儿说话,一直没有出声,此时只见那年长的妇人移步至年轻人身边,那眼神慈祥,半透明蚕丝面纱下的面容满含关怀之情,对年轻人说道:“白儿,别跟他斗嘴。”转而对玉儿恶狠狠的说道:“我问你,淖子是你什么人?”
玉儿从来也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觉得很是奇怪,心道:“这三个夜行人,大老远跑来,深夜翻墙而入,仅仅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话吗?他奶奶的!是不是有毛病啊?便开口说道:“三位远道而来,深夜造访,是不是就为了问这么一句废话吗?”
公孙玉儿突然想起来了,妈妈在若水江滨居住时是不是就叫淖子啊!
年长妇人狂傲的一笑,阴沉沉的说道:“你觉得很有趣吗?这对於你来说,的确是个很可笑的问题,对於我们来说却是不同,这世间事就有这么稀奇!我看你也就只有那么十四五岁,你妈妈在不在这里?还有这俩位姑娘是哪里来的?”
玉儿一听这老女人说话,虽然有些狂傲阴沉,却也不是十分蛮横不讲道理,我家里的事由我家里管,我干吗要告诉你!便说道:“这也要告诉你吗?对於你是否也很重要?我家里的事与你有何相干?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三位到底何许人也?”
那中年人“哼!”了一声,阴恻恻的一笑,阴狠的说道:“你小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家主公耐着性子跟你问话,你不但不肯说,还推三阻四!”双掌一排雄浑凌厉的掌风直往玉儿面门推来,顿时激起地下尘埃,飞砂走石,呼啸连连,烟尘四起。
那中年人推出的掌风,激起了玉儿的护体天罡紫气,瞬间提升至八成。玉儿修炼的后土神功与众不同。这护体天罡紫气可自然而生,也可自然而息。若是敌方一掌突然袭来,那天罡紫气瞬间自然而生,若掌风袭击的力量越大,那提升的层次越高。
玉儿见这中年人双掌袭来,足踏“凌波逍遥步”;右足往左踏乾位,左起跟进踏东离,右足再后踏一大步踩坤位,让出中宫虚无,再起左脚踏坎位,右足跟进再踏乾或坤位,随起双掌或是一记“玄绵十八掌”单招,往敌方奋力推去。
此乃凌波逍遥步之玄妙,那中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冒冒失失,击了个空虚。玉儿左手持剑,右手一招玄绵十八神掌,之“大地回春”掌风推过去,以十分之八的玄功,有如回肠荡气的春风,温暖和煦。有如龙卷水柱,直上云天。有如雾散娇阳出,春光明媚。
掌风雄浑浩瀚,滔滔不绝,悠远锦迤,缠绵柔纫,源远流长。只见掌力徐徐弥漫,无声无息,旋转狂飙,蒸腾漫舞。那中年人也系将军级别,双掌推出满以为这山中砍樵的毛头小子承受不起,谁知被玉儿的凌波逍遥步化解於无形。
玉儿随即瞬间推出一招玄绵十八掌“大地回春”,那中年人掌还未来得及收,哪里谈得上移步卸力护体,吃了个玄绵十八神掌满招,那身体便象断了线的风筝,被掌风激得飘飘荡荡,直往小院围墙外面飞去,也不知躯壳子掉不掉入围墙外面的幽冥涧中。
那老年妇女蚕丝面纱中的双眼露出惊讶之容,真想不到这载天山中还卧虎藏龙,只一招便斩了个大荒城一等一的高手。老妇人便厉声对玉儿说道:“你到底是淖子的什么人?”
玉儿哈哈大笑,朗声说道:“他奶奶的拉尿咝咝,这病壳子躯体,吃我一招就飘得云里雾里,丢他奶奶的屁屁脸,这等人如何上得阵杀得敌,我一招还没使得全,他便挂掉了。你们是不是也想挂,要想挂,赶快说说话通个信息,报个名来,本公子不斩无名之辈。
那唤做白儿的年轻人,本就为人阴险,祭起长剑,冽冽寒光刺眼,一式“青蛇吐信”,手中长剑,直往玉儿面门眉心穴刺来。不声不响,也感觉不到劲风,阴阴的一式。那护体天罡紫气遇上像这样阴险恶毒的招式,却就无能为力发生反应了,这一招玉儿也许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