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儿妹妹喝得这么爽快,我不喝也不好意思。”端起碗来,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个底朝天。
那雍狐梦嫣然发一声吼!也端起一大碗酒,对公孙玄玉和大家说道:“公孙玉儿哥哥,灵儿妹妹!婉儿妹妹,我今天多了一位您这样的好哥哥,和俩位好妹妹,心里好高兴,我敬哥哥和这俩位妹妹一碗!”说完,一仰脖子咕嘟咕嘟一碗酒喝得干干净净。
俩女孩子都不示弱,灵儿、婉儿和嫣然叁人此时对干正酣。
公孙玄玉和姜尤氏又各喝了两碗,往凳子上一坐,就再也起不来了。留下灵儿婉儿和嫣然,叁人你一碗,我一碗,直喝得个海枯石干碗见底。
几人正喝得兴起,公孙玄玉醉眼朦胧,忽然觉得内急,踉踉跄跄站起来,无意之中朝窗外看去,只见窗外街道上那清晨看到的那驾双鹿香车,自流黄酆氏国族城大道转来醉仙楼,拐进马厩去了。
一会儿,自楼梯口上来俩位姑娘,身着果绿色衣衫,身材窈窕,背上披一件墨绿色披风,内里衬底却是大红底色,长及脚踝儿,背心之中却绣个金色的灵鹫,栩栩如生。俩女行色诡异,气焰嚣张。
头上云髻高挽,一根雪亮的银簪插在发髻里,尾端垂下一块翠绿的翡翠,分外显的耀目,面容白哲如雪,俩姑娘—般儿扮相。背插一尊宝剑,巾帼丈夫,英姿飒爽。
那两位女孩自楼梯口上来,在公孙玄玉邻桌坐下,唤过小二,交待一番,过一会儿,有人送过碗盏诸俱,那跑堂的将一盘牛肉、一盘羊肉、一盘炒得光亮的时鲜小菜,和一坛“酆氏醉”佳酿,放在桌上。俩女孩坐下来,斟了三大碗酒,三套杯筷碗盏,摆在桌上,似是等待一个人。
也只刻来钟时辰,只听到楼梯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似呼其中夹着点击楼梯木板的声音,朦胧中的公孙玄玉,似感觉来一扶杖之人。瞬时,只见楼梯口一白发苍苍的婆婆,自楼梯上由低而高,慢慢的银丝呈现在众人眼前,手上柱根拐杖,老态龙钟的走来,走一步喘一口气,似已垂暮之年。
那婆婆至那两女孩备好的酒菜桌边坐下,俩女孩赶忙站起行抱拳行礼,刚张口说话,婆婆一打手势,张开的嘴唇立止。三人一同坐下来喝酒,俩女孩儿慢慢喝着,渐渐面上隐现桃红,本来娇绡儿面容,此时越发好看。
婆婆坐下来那酒一碗接一碗的喝,大约喝了五六碗,面上却没一点儿红润之色,看似跟刚上楼来时没甚么分别。公孙玉儿越发奇怪,这酒一下喉咙,肚中便似烈火般燃烧,这婆婆如此般喝下去,浑似与喝开水一般没事儿。
公孙玄玉坐在靠窗口的位置,正看邻桌那婆婆喝酒,忽然听得一声鹫鸣,来自高空。公孙玄玉心道:“刚进城时,好似也听得两声鹫鸣,此时又听得,这鹫还飞到这府城来了不成。”正思想之间,猛听得翅膀拨风之声,忙自窗口往外面天空之中看去,只见篮色的天空,稍远有几朵静寂的白云,灵鹫踪影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