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我就牙痒痒,那老鬼子实在是太可恨了,灰飞烟灭之前还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自从手串戴上以后,它几乎就成了我跟大柱的护身符,不管到了哪里,我们都可以自信的去闯一闯,这是源自对罗姥爷的绝对信任。实际上也正是如此,手串在几次事件中都给了我们最大的保护。手串陪了我们这么久的时间,要不是大柱说起来,我都忘了它已经不再我的手腕处了。
“怕什么,那次咱们出去做事是靠道具的?不都是凭实力的么?”我开口安慰大柱。
“呵,”大柱抬头看着我,苦笑一声,“刚子,咱俩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用安慰我了,这事咱们又不是没讨论过,要是在这里有小妮跟小孩他俩中一个在这里,咱们也不用这么愁了。真是术到用时方恨少啊。你看上次小孩连手诀都会。咱俩总不能每次都得师父姥爷来接济咱们,那这公司开的也太失败了吧?”
看大柱看我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次活肯定是接定了,而且还不会给何爷爷跟罗姥爷打电话了,是福是祸就由天定了。
“得,既然你都有谱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来吧。”我耸了耸肩,拖一个板凳坐了下来。
“好兄弟!”大柱走到我面前在我肩上拍了一下,“今晚我组织一起吃个饭,吃完饭之后去看电影,然后我送秦卿回学校,给你跟莫小晓找个地方,你俩好好的去谈谈,我可算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对你是真的有意思,你也别辜负人家,当然了,还是先弄上手再说吧……”
听他三句话就要胡说八道,站起来一把又把他推到了床上,“行,行,行,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知道是小姑娘还胡说八道什么,服了你了。收拾收拾能带的都带上装包里,明早早点出发。”
夜幕降临,我们四个一起到月荷街一家自助烤肉店吃饭。
吃过饭,四人直奔电影院,看了一部现在的一名作家导演的电影,里面美女帅哥个顶个的有钱,整个故事情节我已经不记得了,一直看着侧着头歪在我肩膀上几乎睡着的莫小晓,朦朦胧胧中,眼下这个女孩又一次让我心动了,她的额头离我的嘴唇这么近,抬头看了一眼正沉迷在剧情里的大柱跟秦卿,迅速的低下头快速的轻吻一下然后接着抬起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电影。肩头的女孩没有丝毫的反应,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触即离之下带了丝丝少女的气息,不由自己傻笑起来。
听到我的笑声,莫小晓抬起头白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笑的?全是拜金主义,肤浅。”我摇摇头,不敢再做声。
看完电影,莫小晓让我陪她走走,大柱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送秦卿回了学校。我陪着莫小晓一直在路上溜达着,一直走到市中心的一座桥上。桥下这条河的名字我倒是知道,叫什么“白狼河”这河源自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莫小晓挽着我的胳膊,夜色凉如水,她微微的往我怀里缩了缩,“厉哥,你陪我到河边走走吧。”
我脱下自己的衬衣给她披上,只留一件背心。看着裹在衬衣里娇小的身体,“你不怕冷?那我就陪你。我也没大来过这里,不过河两岸的风景真的是挺不错的。”
站在桥上,两岸稀疏的树影里透过灯光跟斑白的月光照在石砌的小路上,波光粼粼的河面,看得我有些出神。
莫小晓呆呆的看着河面,手扶着栏杆,靠在我的胸前,“厉哥,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白狼河么?”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雕栏玉砌依旧在,貌美朱颜入怀。美景佳人在畔,她问什么我都没有答案,只有机械的回应。
“因为这里以前出过一个白眼狼,”小晓没有在意我的回答,继续说道,“在清代的时候,我们这里曾有一位知县就是大名鼎鼎的郑板桥,扬州八怪之一。传闻说他曾经判过一件案子。在那时候白狼河边有一户人家,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母亲做做针线活,女儿呢就在河里给人洗洗衣服,贴补家用。一天,女儿在洗衣服的时候,忽然看到河里漂过一件衣服,她赶紧的打捞起来,没想到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挺秀气的书生。摸了一下还有气息,只是昏了过去。女儿赶紧叫来她的母亲把这书生抬到家里,又喊大夫来看了看,还给开了药。”
“在这女儿的精心呵护下,书生气色渐渐恢复过来,才告诉了母女二人经过。原来他也是这维州县的,准备去赶考,只是路过这条河的时候不小心跌落水中,漂流至此。看到这女儿娇羞可爱,为了感谢母女二人就决定如果此次高中,回来定会娶这家女儿为妻,感恩她母女二人一辈子。看他这样的诚意,这女儿照顾书生久了,也生出一些情愫来,母女二人就答应了书生。并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资助书生继续赶考。”小晓拢了拢耳边被风吹起的头发,接着说道。
“没想到这书生赶考果然高中,在京城跟一些歌达官贵人一起天天喝酒,夜夜笙歌。回来之后,看着河边这女儿土里土气的样子,还有被太阳晒得发红的皮肤,粗糙的双手,再想想京城里的那些个姑娘,哪个不是细皮嫩肉,婀娜多姿。不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