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姥爷,你说的这些我们也都知道,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帝王陵的规格,就算是将军陵也差点啊。”我挠了挠头说道,“要是知道这地方这么有来头,我说什么都不下来了。”
不过好说歹说我跟大柱不是白下来,有三条人命从我们手里活了下来,这就是功德一件了。
罗姥爷微微点点头“这次还好,下次一定要注意一些。小孩,你去把石门全打开吧,流通一下空气,一会儿咱们好进去。小心点。”这话是对小孩说的。
听罗姥爷的吩咐小孩走到石门边上,这扇石门是往外敞开的,小孩腰一沉,双手放到石门外沿,嗓子里发出一声原始猛兽一样的低吼,不知道多重的石门就被肖凌一同学拉开了。刚才我跟大柱俩往里走的时候我还顺手推了一下,石门就跟焊在地上一样。再次见识到小孩的变态之后,我跟大柱已经麻木的不想多说一句话。瞅瞅里面的尸气没有丝毫外溢的打算,还是在石室里弥漫着。
拉开石门小孩又回来坐下,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跟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石室里黑气弥漫,真搞不懂这人身体里装了多少死气才成了这等规模的尸气。
“你们看那个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双手紧靠胸前,致命伤肯定就在他的手底下了。”罗姥爷往石室里指着说道。
“那个,姥爷。你能看清里面有什么?”大柱干咳一声后伸着脖子往石室里一边看一边问道。
也是,我反正除了一团黑什么都看不到,这还是在三把强光手电都打开的前提下。三把手电分别插在左右上三面石壁上,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肖小孩放上去的。
“你们跟何逸尘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罗姥爷一个劲的直叹气。
“何以琛?什么何以琛?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大柱回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罗姥爷。
“你跟了你师父这么多年不知道他叫何逸尘么?”罗姥爷开口说道,“这师父当得。”我也才明白过来,这是何爷爷的名字啊,不过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你们能经历跟别人不一样的事情,自然是因为听到的,看到的都跟别人不一样,像那鬼司之女,百鬼夜行,刑国玺那一群家伙,你们以为是谁想看就能看的么?”罗姥爷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们自己就没觉出来不一样?”
“姥爷你这是说我们这双眼其实是阴阳眼?”大柱听出罗姥爷话里有话。
“什么阴阳眼,是天眼。对吧姥爷?”我纠正了一下大柱,小孩咧着嘴笑也不说话。
“甭管什么眼了,等回去之后再说吧,看不见就看不见吧。”罗姥爷恨铁不成钢,不过他接着回到正题上来,“地下躺的那个矮小点的人应该是从里面出来的。”
除了小孩还没见过里面的场景外,我跟大柱可是一清二楚的下来四个人,躺了五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啊?”我跟大柱都不明所以。
“哼,你们俩是不是一双眼光盯着他手里的珠子了?”罗姥爷瞅了我俩一眼,“九几年的时候,这边流传过一段寒浞冢被盗的传闻,有人从墓顶直接掏了盗洞下去,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盗洞几天消失了。看地上这个人的打扮应该传闻不假了,看他穿着就是挖坟掘墓的。”
“那他怎么死在了外面呢?”我不解的问道。
“他还算有本事,跑出来了。”罗姥爷冷笑一声,“凡摸金盗斗,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早晚要把自己扔在里面。据我所知,1938年的时候东瀛人进维州城还来过这里,百十号人也是从上面挖洞下去的,没一个出来的。”
“日本鬼子啊?也知道这儿有墓?”大柱开口问道。“外面还有乾隆时候立的碑呢,谁不知道。”我瞅了他一眼。
“罗姥爷你说这里是什么将军的墓,不是有记载说只是个衣冠冢么?”我接着问道。
“嗯,小刚子对这些东西还知道,”罗姥爷看了我一眼,“其实这里就是于海的葬身之处了,一会儿带你们进去看看,清理一下垃圾。我们汉人的地方,可不容有外人躺在里面。元代时全真教盛行,信奉天罡北斗七星,所以那时墓室大多一斗六室。咱们眼前的这间小屋叫宫室,是停靠棺木的地方。真正的墓室都在那扇门后面呢。”
听完罗姥爷一番话,让我觉得里面的危险系数还是比较高的,幸亏这三个人到这里就倒下了,不然还真不好说。
“那这墓穴怎么通过井口下来啊,搞得跟地道战似的。还有南边那个洞里有什么呢,姥爷你给说说看。要是也有夜明珠,嘿嘿,你怎么也得带我们哥仨过去一趟啊。”大柱笑嘻嘻的说。
“哦,对了,南边是寒浞冢,为什么会有井这东西在我之前就有了,还真不好说怎么来的。我听到的是好像这个寒浞冢附近曾发过海啸,水淹近百里,月余方退,朝廷的人就认为是寒浞冢作怪,用石碑刻经文给镇压了,好像是蔡邕的熹平石经。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也不清楚了。小柱子,可千万别为了财进斗啊,里面可有例子给你摆着呢。”罗姥爷这句话说的语重心长的样子。